随从倒是先喝问起来。
韩煜闻言抬起眼眸,嗤笑一声,抱拳敷衍以对,转身便要离去。
“好生无礼……”高大锦衣人上前一把擒住对方肩膀,“兄台若是客客气气道声不是我倒算了,眼下这般对付,我倒是不放你走了。”
“不放我走?……就凭你?”韩煜急速运气相对,直接把搭在肩上的那只手震开,三成功力就足以把那身姿伟岸的男人逼得后退几步,他轻巧地侧身躲过男人的直拳击打,袖间飞动,直接把一个细小的深色事物扔向那人喉间。
锦衣人一把接住飞来事物,“竟用暗器!”
韩煜见那人一把接住,冷笑出声,“什么暗器?”
锦衣紧握住掌心的事物,突然一阵刺痛,下一瞬掌心的暗器竟然直接钻入了他的手心,顺着他的手腕快速爬进了他的血肉经脉之中,“这……啊——!”男人痛叫一声直接昏厥在地。
韩煜运气飞身,踏着街边屋檐向天际飞跃而去。
周围随从顿时慌了神,“庄主!邵庄主——!不好了……快叫郎中!”
半个多月后,姑苏城里都传起了那件怪事,曲阳山庄的邵曲阳庄主武功高强在江湖上年少成名,可却年纪轻轻害了怪病,一日出游之后便一睡不起,不是受伤也不是中毒,山庄上的寻遍了江南的郎中都瞧不出个所以然。可怜那老管家看着那邵庄主长大,多方恳求那至善坊的医师来诊脉,也都摇头以对,如今多数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要给自己家小主人提前送终。
一日,曲阳山庄门口来了一个身形干瘦的算卦先生。
“鄙人乃是前朝神算子吴兆辉的后人,现下路过贵府邸,见黑云压顶惊雷潜藏,似有祸事要发生。”来人对着山庄门口的侍卫施礼而道,“此祸事若是猜得不错,便是要落到你家主人身上,贵府若是不嫌弃,可否让在下入府查看一二,或许会有帮助?”
那老管家听到是神算子吴兆辉的后人,虽然对命理相士不抱希望,还是恭恭敬敬地请了那算命先生入府。
“吴先生,老朽寻遍名医,可庄主之状无半分气色,先生若能化解此事,在下定重金酬谢。”老管家躬身行礼,陈恳地说道。
吴均看了那昏睡人的面相,也是惊了一下,他不信邪地又问了这位邵庄主的八字,细一推算,更是惊诧又费解,思量许久,还是开口道:“邵庄主遇命中大劫,他双亲皆亡,年幼离家,亲族血脉内怕是没有能替他挡住劫煞的人。”
吴均抬手止住管家开口,接着道:“依在下所见,必须要有一个为他冲喜改命的女子嫁他为妻才能救回来……那女子也要是出身富贵且八字里必须带有天官贵人,而且八字必须是阴年阴月阳日阳时,才好与邵庄主的阳年阳月阴日阴时的八字相补足。”
“先生所言当真?”老管家几步上前拉住吴均的手,“老朽这就喊来这姑苏城所有的媒婆,定要把这女子找出来!”
吴均摆摆手,“只怕是寻遍姑苏城,你也找不到这样的女子。”
“那依先生所见,这该如何是好?”老管家神色恳切,心中想着实在不行便寻遍江南,一个个地方去寻,也要把有这八字女子寻来。
“这个……在下也不知道该不该开这个口……”吴均一脸难色的看向管家,见那老管家听了自己的话便要给自己跪下,忙拉住,沉声开口道:“在下上个月在寒山寺外偶然给一个祁山来的楚姓富商之女看过八字,那位姑娘的八字和庄主甚为契合,不,应当说是天作之合,那姑娘命带天宫福星等数位贵人,乃是仙君下凡旺夫至极,若是她嫁与庄主,定能帮庄主逢凶化吉转危为安。只是……只是这……”
“只是什么?”老管家才站直的膝盖又险些要给这算命先生跪下了,“先生直言啊,若能救回庄主,你就是老朽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