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缺个饮水机,刚好你可以坐在客厅里充当一下。不过不能叫饮水机了,要叫淫水机,因为你只会流淫水。到时候有客人来了,你就张着腿露着逼,当着客人的面,把淫水吐出来,给他们倒上一杯热茶。”
“说不定还会有客人会好奇你是怎么流的水,先把你的逼肉扒开来仔细地视奸,然后把手插进去研究。”
“我到时候就负责给他们介绍,哪里是你的阴道,哪里是你的骚逼膜,哪里是你的宫颈。谁想吃你的水了,就把嘴贴上去吸一吸。”
楚汛缩了缩穴,说实话,他描述的淫乱场景把他自己都弄得有些潮水泛滥了。看来不止游亦,他自己也挺喜欢听的。
“别说了。”游亦终于哑着嗓子开了口,眼角滚落一颗水珠。
楚汛一慌,以为自己把游亦欺负哭了。刚想凑过去哄哄游亦,就见游亦把他推开,伸手一把扯过一开始他脱下来的睡衣,将它垫在屁股下,一边抿着唇无声地流泪,一边绞着双腿再次高潮了。估计是憋的久了,就连一直被游亦努力含在穴里许久、不想让它们流出来弄湿楚汛床单的淫水也一齐喷涌了出来。
楚汛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美景,红着脸想到:现在看起来不像淫水机了,更像是个喷骚水的喷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