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
杨啸却是静止了一切举动，只用黑亮的眼瞳直看着他。
“那天……我看到了。“杨啸嗫嚅地说：“你和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新兵……抱在一起……“
湘鸣的神情便就渐渐定住，他当然知道，杨啸知的是谁。
“……鸣……“杨啸的语气，却是变得有些不自信，甚至是可怜兮兮：“你喜欢他们吗？“
湘鸣回望杨啸的表情，也许是相处太久的关系——他竟能看出杨啸的问话背後，怀着极大的不安和希冀。
理智上，他很清楚杨啸想要得到是甚麽样的回答，但是现在这一刻，他却突然涌起一个想法，或者就该趁这机会说清楚，而不是任由这些荒唐的关系……越来越乱套、越来越难解。
因此，湘鸣抿了抿唇，便老实说：“他们是我乡下的爱人。在入伍以前，我就已经和他们一起了。我和他们相爱很多年了，如今，他们是追着我而来。“
杨啸听着湘鸣的回答，表情有顷刻的凝滞，然而他又像是早已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此时不过就是把残酷的事实坐实。
“哦……“杨啸就低声说：“原来……你真的喜欢他们……“
“我爱他们。“湘鸣却是更残忍的纠正，“他们才是我的爱人。“
杨啸听着，嘴唇抽了抽，好像因此而不能自持了，他垂下眼，却是小声说：“那他们就没所谓吗？……你……有了孩子的事？“
“我还没有跟他们说。“湘鸣回道：“但，这跟你，或任何人，都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