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碾压它,“你舍不得谋杀亲夫。“
“亲夫?“湘鸣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就把杠铃放下到地上,改换以深蹲的模式,继续做挺举。他每天都要把每套重训做五十次,直至汗水淋漓,才会从健身室离开。
他已经在这里浪费了太多时候,即使已经内定了,他还是想要以辉煌漂亮的成绩通过考核。
雷建军看着湘鸣屈下膝,屁股微微的往後翘,做这深蹲重举,他就绕到了湘鸣的身後,把自己的汗衫一抽脱了下来,露出一身精壮虯结的肌肉。
经过最後阶段的残酷训练,他现在就已经拥有了特等兵的身材,肩背甚至比湘鸣还要更宽更起伏分明,每一处都彰显着力与劲。
湘鸣缓慢的把杠铃举上了头顶,突然却是瞪大了眼,浑身一僵,“雷、建、军﹗“
“你不是很厉害的吗?“雷建军却在他耳边调笑,“继续啊,你那麽行。“
背上贴上雷建军又湿又硬的胸膛,而半蹲着的屁股,股缝间却是有一只手暧昧的划过,然後来到了会阴处,手指邪恶的往上一戳。
“唔………“湘鸣眉头深蹙,这紮马的动作就略略一晃,但他还是双臂强撑着,并没有让杠铃下来。
雷建军乐此不疲的骚扰湘鸣,隔着裤料勾划着臀缝和会阴处,就再往前,抵在了羞涩的花穴门前,他淫猥的不住揉按着那一处,就像登徒子调戏着坚贞不定的处女,然而处女终究是抵不住诚实的生理反应——裤料渐渐就晕出了一片的湿迹,雷建军的手指摸到了、沾到了,放到鼻间深深的、陶醉地嗅闻。
“母狗湿了啊。“雷建军就在湘鸣耳边道,同时伸出结实有力的臂膀,环住了他的耳,舌头描划着湘鸣的耳壳,“咱们还没在这开干过,似乎会挺刺激的。“说着,他的手就包覆住湘鸣的股间掂了掂,那坚硬的触感正是他们兄弟加诸的贞操带。
“受不住就求我吧。“雷建军摸着那铁模具,低语道:“我会让你升天的。“
湘鸣试图无视雷建军,就继续做着这深蹲重举,巨大的重片从头顶落到了齐眉的位置,双臂肌肉一运,又再一次上升,这看起来又慢又缓的动作,却是深蕴着惊人的气力,而且他还一直受着雷建军的骚扰。
“……唔……“
雷建军两手绕到前面,就隔着铁模具,抚摸起湘鸣的性器,解开他的裤扣,另一手则是滑进汗衫里,贪婪地摸索着那双迷人的大奶子。
他今早已经喝过奶了,现在满心满意就只想干湘鸣,特别是他现在一身汗水,汗衫湿得半透明的覆在肌肉上,瞧着就是该死的性感。
“呜……“
尽管湘鸣一直装作平稳的举杆,但随着雷建军的抚弄,他的呼吸还是微微乱了起来,臀缝、花穴好几次被暧昧的刷过,敏感的奶头也被有心搓弄,尽管他已经一门心思专注於杠铃上,阴茎还是传来一点点受束缚的痛楚了,他知道是因为自己变硬了,所以就感觉到不适。
而雷建军要的,就是他投降於这慾望里,主动去恳求他……解开这束缚。
“还有三十下。“雷建军竟是还帮湘鸣数着,“可别中途喊停。“
湘鸣抿紧了唇,脸上的表情却是渐渐的显得扭曲、压抑,他的汗衫早已经被翻卷到锁军,两双奶子被揉弄得变形,滴出了白浊的奶水,裤子若不是因为深蹲卡在大腿间,也许早就给剥光了……那银亮的贞操带和胯间早已毫无防备的暴露出来,就和重杆一样银得发亮。
突然一阵尖锐的痛楚,就让湘鸣倒抽一口气,身形一滞。
“妈……妈的……“
性器因为硬涨顶到了铁模具的前端,龟头就被那小钉子硬生生的刺了一下,这使得湘鸣难受的喘息,肉柱随即就萎靡下来了,然而身体又不住的被撩拨出快感——这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