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鸣就说:“谢谢你。“
“是我想替你做的。“贺正诚说:“我没有雷家那麽大的後台,不过我会尽我所能让你通过这场考核。“
湘鸣看着他,一时竟有些哑声了。
贺正诚是进入军营後,第一个知道他身体秘密的人。起先他对教官毫无好感,只以为他是借威权发泄慾望。
但是被雷建军和朋友们合夥缚起来轮奸那次,确实是使湘鸣在身心受到了重创。他厌恶自己并不是100%的男人,就因为那个罪恶的女穴,就遭受到那样的对待。
而当时用尽温柔抚慰他的,却是贺正诚。
他完全抛下了教官的威严,就只是一再的安慰、抚弄湘鸣疲惫的身心。被不知多少人轮暴过的身体污秽不堪,但贺正诚就带着他泡在湖水里,重新冲刷过了,又用那温柔的性爱,教他不要自弃。
此後,湘鸣就真的把他当成“贺哥“了,他没有说甚麽,但是和贺正诚的关系就一直持续着,而後来他因为得罪雷建军而给停职,湘鸣也是真的担心。
自己是真的对不住阿海和阿昇,但是贺正诚对他的好,他却是都知道的。
“很晚了。“贺正诚说:“你回舍房去吧。“他是打算留下来,收拾用过的枪支。
谁知道湘鸣却是主动拉住了他的手,低声喊道:“贺哥。“
“怎麽……?“贺正诚才刚转过身来,却是迎来了湘鸣主动凑近去,贴着唇便是一吻。贺正诚简直愣了,双目深远的眯起,然後就激动的回抱住湘鸣,情不自禁的回吻他。
“唔……呼……“
两名同样高壮、雄伟的男子,就在枪房里激烈的吻了起来,相濡以沫,抱的贴合无间。
一道银丝随着两人分开的唇瓣拉出,湘鸣默默的看着贺正诚,又喊了一次,“贺哥。“
“我本打算在你考核前,都不要碰你的。“贺正诚说:“你该保存体力才是。“
湘鸣抿了抿唇,突然就蹲下身来,为贺正诚解开了裤链。
那早已经硬成了铁柱一样的鸡巴,把内裤顶出了一个突起的、凶猛的形状,贺正诚的下身和他平静的语气完全相反,其实从刚才手把手教他开枪的时候,就已经硬起了。
但湘鸣装不知道,他也佯装冷静,就谁也没有揭露。
“湘鸣……“贺正诚看着湘鸣的头就在自己腰处,却是说,“你不用勉强……唔﹗“
湘鸣已经二话不说的把那鸡巴含住了。
贺正诚作为教官,却从没有松懈身体的锻链,尽管是不如这群年轻人一般精实,却也能看出隆起起伏的肌肉。他的鸡巴颜色深,亦是令人惊讶的尺寸,湘鸣必须把嘴巴张得极大,才能把大半含进去。他和杨啸不愧是父子……两人最大的遗传,大概就是这根大鸡巴。
“唔……鸣。“
贺正诚靠坐在工作桌上,就看湘鸣埋在腿间,用心的为他口淫。他已经过了每天都叫嚣性慾的年纪,只对特定的人才会起到慾望,而湘鸣偏偏就是那个人。
“嗄………“
鹅蛋大的龟头水光淋漓,湘鸣那条粉色的舌头就沿着光滑的表面描划、舔舐,粗壮的柱身不止一次抽动起来,青筋暴突,湘鸣舔完了整个龟头,粉舌就落到了茎身上,一寸一寸的往下……再落到肉囊处。
“唔……“贺正诚就有些守不住了。
湘鸣含住鸡巴,把它舔得又硬又胀,腥味的透前液体不住从马眼溢出,就在贺正诚想要按住他的头髗冲刺之时,湘鸣反倒是放开它了,退後到一步,慢慢的解下自己一身的训练服。
贺正诚双眼就着了火似的盯着他。
为了应付考核,湘鸣的肉体正是练得前所未有的壮健,肌肉完美漂亮的隆起,每一处都彰显着性感的魅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