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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他觉得自己冷酷无情,骆棋从未出现在他的梦里,也难说是不是因为他自那天以来再未做过真正的梦。他忘记了一切,忘记容貌,忘记颜色,忘记怎么去说话唱歌,忘记发声的方式,也忘记如何以真心待人。
如同此刻他承受他人的爱/抚,却连对方的脸都看不清。
何时从卧室移动到附属的浴室之内,记忆的时间线被揉碎撕烂重组,又被冰凉的浴缸唤醒。
这里有这样的浴缸吗?
在努力咽下呜咽声的片刻歇息中,他想起这个问题,身上的阴影却好像对他的痛苦熟视无睹,只是用捏住了他的舌头玩弄着它,让他无法发声。
陈腐的气息,像森林中枯枝败叶被碾碎时一样,他的神志也如此,在亲昵之中腐化,变成黏黏糊糊的一团。
幻想亦或现实,哪一方都无限扭曲。
在被捣弄出无法控制的涎液时,他的视野被冷色的日光灯刺痛。
不…这里是哪里?
宿舍里没有这种偏圆的浴缸,只有淋浴。
他察觉到这点,察觉到这里并非是——
阴影在他的脖颈处留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