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活着了。扼杀生命,扼杀思想,最终连自己的面貌感情也一共杀死,残留着的不过是涂上鲜艳颜色的外壳。
错过了太多东西,丢失了太多记忆。他要怎么来分辨这个人的存在呢?他感受到身体里另一个人的脉搏跳动,大脑里的蜂鸣也未曾停下。他渴望更靠近,更靠近对方一点——直到一切沉入水中。
窒息。
水蹿入鼻腔和思考中,呛得他迫切想呼吸。
他感到对方用双手在这粘稠的水中掐住他的喉咙,
他想更理解,更理解一些对方。可该怎么做才好,剖开心脏,还是大脑,回归母体,从胚胎期开始,用仪器将彼此的脑电波相连,好像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他疯了。
他察觉这点时,幻想便褪色失效,只有下半身相连的器官提醒他现实,造梦被他的意志扭曲,这会已经已经不在客厅,而是在放满水的浴缸中,他的右手被手铐拴在水龙头上。水龙头坏了,持续不断地滴落鲜红色的液体。他尴尬地发现自己骑坐在罗尔斯身上,阴/茎比之前的体位进得更深。
罗尔斯并没有发声,只是握住他的腰冲撞。他找不到支点,只能俯下/身体,小心翼翼地想索求一个吻。
他感觉整个人像散架了一般,不,不是生理,而是思绪。即使以唇舌交会处支撑自己,他还是感到那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泪水混合了津液,又加入了汗水。
直到罗尔斯射/精为止,也许是前列腺的强烈刺激,他自己也射了出来。浊白的精/液在交/合处粘稠地滴落,他失神地看着它们,轻微的腥臭味扩散开,又很快被室内的清洁装置捕捉,被青橘和柠檬的味道所替换。
他还在因快感的尾巴而震颤,罗尔斯将性/器抽了出来,脱离,伸手打开了浴室另一侧的水龙头。
水声逐渐变大,好像浸泡在羊水中的舒适感带走了他的一切想法和力气,他趴在对方的胸膛上,衬衣的质感还有纽扣并不舒服,但他已经不想睁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