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点点漏了出来。
攥着狗尾巴的人用手指挑起一丝菊穴边的粘液,在顾明衔眼前晃了晃,“你知不知道,后面能喷水的奴可不多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完美的奴,你天生就是应该被男人玩的。”
“唔唔……”
顾明衔崩溃地摇头,奶头却被狠狠一抓,紧接着奶头中似乎喷出来什么东西。
他低下头,看着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吸乳器的软管一点点流出,汇集到软管另一端的盒子里。
顾明衔脑子一蒙,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身边人的议论声已经模糊不清,然而强烈的羞耻感与绝望却意外的清晰。
“操……”
用力揉奶子的男人骂了一句,使劲地扯动着吸乳器,想要把这碍事的玩意扯下来,可是除了扯得顾明衔痛叫了几声,一无所获。
顾明衔皱着眉,刚刚男人的动作太过粗暴,拽得他胸疼得厉害。他微微抬起眸子看那人,却看到男子一脸不爽的表情已经眼睛里藏不住的疯狂。
他心头一紧,想要逃却无处逃避,男子推开旁边的人,将他按到地上,抓住奶子使劲攥着,指甲狠狠扎进胸肉中,奶子被暴力的揉捏扯拽。
“唔唔……”
顾明衔现实被吓了一跳,后面又被揉得生疼,只能闷声挣扎着。
疼痛与恐惧折磨着他原本就已经接近崩溃的神经,男人疯狂的态度让他觉得下一秒就会被按在地上强暴。
阴茎被抓住狠狠往外扯,仿佛要被硬生生扯断一般。
“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随便动我的奴,似乎不太好吧?”林安怀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清冷中掺杂着不易察觉的怒火,“既然知道我是要带着他去弄坊,就不该让他身上出现伤痕。”
那男人脸色一变,他抬头看向周围的男人们,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可是,可是在公交上睡觉,不就是……不就是……”
“不就是允许自己的奴隶被别人玩弄吗?”林安怀接过下面的话,嘴角带着一丝冷笑,他看向听到这话,脸色突然变得苍白的顾明衔,心中不知道是何种滋味,但是他能感觉得,自己因为报复而加快的心跳。
“没,没错……明明是你允许的!”
男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双眼睛灼热地盯着林安怀,“是你允许我们玩弄的,而且,而且是他太骚了,是他勾引的我!”
“唔唔……”
我没有!
顾明衔眼睛中漫出泪水,他看向林安怀,眸中闪烁着悲伤,绝望与无助。
“乖,爬过来……”
林安怀笑着勾了勾手指,面上的表情宛如君王召见自己的臣子一般,不带丝毫色情意味,只有威严中夹杂的一丝亲和。
顾明衔愣了愣,仿佛被迷惑一般,缓缓俯下身子,手脚并用一步步爬了过去。他抬起头,依赖地看着顾明衔,仿佛他是他的一切。
林安怀将他口中的手帕摘掉,将人抱进自己怀里。
“难道你不知道吗?弄坊早就换了规则。”林安怀声音冰冷,不知道是对顾明衔说还是对那个男人说,“玩弄别人的奴,必须注意分寸,不得留下任何痕迹,不得因为自己的情绪伤害奴隶,不得虐待非M的性奴。很不巧,我的奴不是M,他只是一条普通的骚狗……”
“主人……”
顾明衔将自己缩进林安怀的怀抱,在这样的环境中,仿佛只有林安怀才是他唯一的依靠。
“我的狗,别人不能打。”林安怀将吸乳器小心翼翼地取下,手指抚摸着被掐红的地方,“到了弄坊,你自己去认罪,别等我去跟坊主说。”
男人听到这话,猛地瘫倒在地上,面色变得惨白。
如果被坊主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