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雪的双腿,那里早就淫水泛滥,穴口湿漉漉的,倒像个流口水的小嘴儿。
“我指到哪里你就说哪里。”手指先是绕着整个花穴打转,每一处娇嫩的穴肉都被手指爱抚着,激动地吐出更多淫水来。
“是骚穴。”在,在摸我的骚穴。傅长雪急促地喘息着,明明说着淫荡的话,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热烫,大概,大概他真的是个骚货吧,他忍不住这样想着。
手指又划过两瓣湿软的小花唇,最终停在顶端粉嫩嫩的花蒂上,小小的一颗,但是遍布神经末梢,只是轻轻一摸就让傅长雪浑身打颤。
这次,即使听到傅长雪被逼着说出骚蒂两个字,陆璨也依然没有立刻放过那里,反而变本加厉地将那个小东西夹到两指间揉搓,全方位按摩着敏感的豆蒂。
“不,不要,呜,哈啊——”傅长雪扭着腰淫叫起来,却不敢合起双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璨玩弄那颗鼓胀的豆蒂,甚至像揪弄乳头一样揪弄着那里。
“不可以,呜呜,骚蒂,骚蒂要被玩坏了,呜,呜啊——”不自觉地将刚刚被教导的词说了出来,傅长雪戚戚哀哀地哭叫着,爽得眼珠都微微上翻。
还挺会活学活用,陆璨挺满意地松手,然后曲起手指在鼓鼓胀胀的蒂头上弹了一下。
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傅长雪打了个颤,腰肢一挺,从骚穴里喷出一大股清亮的液体,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