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磨得爽吗?”陆璨语声戏谑,按在他肩膀的手慢慢下滑,解开胸口的两颗扣子然后伸进去,抓住一侧绵软饱满的嫩奶揉捏起来,指尖来回拨弄着乳头,感受着它慢慢变大变硬。
上下同时受到袭击,傅长雪轻扭着身子哀哀吟叫起来。
“骚货,骑个马都能爽。”陆璨用力掐了下奶头,指甲在乳尖上刮弄,“已经快要高潮了吧。”
傅长雪咬着嘴唇不回应他,但体内的快感越积累越多,淫穴几乎是失禁般地吐着淫液,已经,快要——
陆璨突然夹了下马腹,原本小跑的黑马变成了慢慢悠悠的散步。
傅长雪本已经到了天堂的边缘,却生生被拉扯下来。
马儿依然慢悠悠地走着,背毛轻蹭着穴肉和蒂头,但习惯了刚刚的频率,这样的程度并不足以让傅长雪高潮,可是却会让他越爱来越难受。
呜,又,又被蹭到了,但是就是差一点,呜呜,好难受......
陆璨慢条斯理地揉捏着乳肉和奶头,好心提醒他:“你自己主动磨一磨。”
自,自己主动?主动在马背上磨穴吗?怎么可以,不行的。
傅长雪摇了摇头,一边轻吟一边默默忍受着磨人的快感,眉头因为难以纾解的痛苦而紧紧皱着。
“你抬头看看,前面是工作人员休息的地方,如果我们走到那里的时候你还没有高潮,我就让这里的人看看你的骚穴,”陆璨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着,“怎么样,这样还不肯主动磨穴吗,骚货?”
呜呜,不要,不要被看。
傅长雪撑着酸软的身子抬起头,离休息处已经很近了,即使马匹走得很慢估计也用不了多久。无法,他只能呜咽着主动扭起腰肢,淫穴在马背上反复磨蹭。
居然大白天的自己在马背上磨穴,真的太骚了,傅长雪眼眶发红,为了不让人发现自己淫态只能努力晃着身子。但可能是因为紧张,反而怎么磨都达不到高潮。
如果再不行就要被人看到了,他心一横,主动伸手掰开自己的花穴,手指捏着蒂珠在粗糙的毛发上来回磨蹭。
要,要——
他慢慢松开手,身子大幅度地在马背上扭动摩擦,穴肉红肿,蒂头被狠狠碾过——
可就在这时,两个工作人员突然向他们跑了过来,没几下就到了眼前。
不行,快停下,要被人看到了!
但是身体已经控制不住了,傅长雪眼前一白,仿佛白光闪过,身体紧绷如弓弦,半张着嘴大口大口喘息着,就这样在三个人面前达到了高潮。
这次连高潮也被人看到了。
傅长雪手脚发凉,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难堪地低下头不敢看他们,刚高潮过的敏感穴肉贴着马背,居然又可耻的有了快感,让他不得不紧紧咬着唇暗自忍耐。
“是身体不舒服吗?”其中一个工作人员神色严肃,他们远远地看见小少爷带来的朋友在马背上痉挛似的颤抖,便立刻紧张地冲了过来。他们在马场工作,并不知道傅长雪其实是陆璨的奴隶,再者,也鲜有人想到会有人在马背上磨穴吧。
傅长雪只以为对方在羞辱自己,头埋得更低,整个人悲戚地发颤。
陆璨早在看到两人出来的时候就将手抽出来,并将傅长雪胸前的扣子也扣好,此刻便顺着两人的话露出焦虑的神色:“他有些哮喘,可以请你们拿一瓶水和药过来吗?”这和傅长雪现在一边抖一边喘气的样子也对得上号。
陆家有个表少爷就有哮喘,是以马场也备了药物,两个人赶紧点点头过去找药。
所以,其实没有被发现吗?听到两人离开的脚步声,傅长雪愣愣地抬起头,下一秒就被陆璨抱了下来,他抽出手帕擦掉马背上湿漉漉的证据,又拍拍Br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