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敏感软肉。
温柔又刺激。
他隐约有些赌气地想,比陆璨操他舒服多了!
酒瓶空了大半,肚子也明显地鼓起来。
傅长雪开始有些胀痛,尿意频仍,他吃力地动了动,四肢都意外的绵软。“主人...胀,”他软软地呻吟着,“不,呜,不要了。”
“不行,要灌完的。”陆璨语气温和,神色强硬,还伸手轻轻压了压鼓起的肚皮,“小骚货自己看看,像不像怀孕了?”
怎么又叫他小骚货,傅长雪有点委屈,他刚刚都听到了,陆璨偷偷叫他宝宝。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少年到处乱摸的手给分散了,他已经尽量在忍耐了,但是,但是真的好想上厕所,太胀了。
额角又渗出冷汗,傅长雪渐渐得感觉不到舒服,只有水流挤压身体的苦楚。
“还剩一点就好了。”陆璨从后面抱着他,指尖轻柔地拨弄着胸口粉嘟嘟的花蕾,或是扯一扯银色的小环,软下去的乳尖又敏感地翘起来。
傅长雪轻吟着,倒真的被他摸得舒服了一些,又强自忍了一会儿,酒瓶终于空了。
他松了口气,抬头小心地看陆璨:“可以去厕所了吗?”
陆璨微微挑眉,他这个小奴隶还真的什么都不懂啊,该不会平时自慰都只是摸摸身体就结束吧:“当然不可以,至少要含半个小时。”
半,半个小时?
傅长雪已经有了经验,知道这种时候跟陆璨求情没有用,干脆不说话默默忍着,还能节省点精力。
“屁股夹紧了,不许漏出来。”陆璨突然出声警告他,一边说一边取出细管,“漏出来一滴就加一次惩罚。”
傅长雪吓得一抖,白嫩嫩的小屁股赶紧夹紧了。
啵的一声,管子被抽了出来。
“要不要我帮你拿个东西堵着?”见他一脸紧张,陆璨好心问道。
傅长雪赶紧点头。
陆璨表示会意,探身过去把酒瓶取下来,瓶口对着菊穴的位置。
“等等,不是,呜——”傅长雪吓了一跳,来不及拒绝就被酒瓶给插了进来。
肠肉被酒水泡得松软了些,居然不太吃力就瓶口吃了下去,然后是细长的瓶颈,冰凉的玻璃贴着火热的肠肉,刺激得傅长雪一个哆嗦。
但等到了瓶身就卡住了。
撑圆的菊穴艰难的吞吐,感觉要被撑裂了。
陆璨伸手握住瓶子,打着转磨了一会儿,然后对傅长雪轻声说了句放松,猛地插了进去——其实这时候就是快些好,太慢了只会更疼。
但毫无疑问,这样直接插进去也很痛。
傅长雪喘着气,身体僵直,本身被强行开拓就很痛了,酒瓶挤进来之后占据了一部分酒液的空间,好像让肚子更涨了。
“想...想上厕所...”他不敢低头去看自己高耸如孕妇的肚子,只能有气无力地呻吟着。
“再忍一会儿。”陆璨难得温柔地爱抚他,手指轻轻揉着胸乳和花穴上的嫩肉,帮他分担身上的痛楚。
只是虽然舒服,却也忍得更难受了。
不知道第几次问的时候,陆璨终于点头说可以,然后抱着他去了厕所。
“我...那个,我自己来就好。”傅长雪轻扭着想从陆璨身上下来。
“我抱着你。”陆璨不容置喙。
“可是,可是,”傅长雪还想挣扎,他羞耻心作祟,实在不想当着陆璨的面排泄,总觉得这比失禁还要脏许多。
“没有可是,有什么我不能看的?”陆璨冷静地反问他,然后伸手把酒瓶拔出来。
傅长雪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紧了屁股,居然真的什么也没有漏出来。
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