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雪纤细的腰肢上轻掐了一把。
本就绵软无力的少年彻底瘫成了一汪春水,喉间轻声呜咽着。
陆璨无声地笑了笑,直接将他抱起来,一路抱进了等候在外面的轿车。
陆家是有私人飞机的,自然不用再买机票,只是让司机将他们送到了停机场。
......
只是下车到上机这段路,且还是在陆璨的搀扶下,傅长雪也依旧走得气喘吁吁,期间还经历了一个小高潮,一登机就瘫倒在软沙发上起不来了。
陆璨拿了个宽大的毯子过来盖到他身上。
“嗯...我不冷。”傅长雪将毯子拉下来一点,岂止是不冷,他身上都在冒汗。
“你冷。”陆璨斩钉截铁。
“......”傅长雪没话说了,只能忍着腾腾热气将毯子盖了满身。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陆璨此举的缘由了。
坐在他身边的少年也扯了小半张毯子盖在自己身上,然后将掩藏其下的手摸到他腰上,直接将上衣掀了上去。
自从那次在学校里被同学泼水之后,陆璨就买了不少胸衣放在家里,他今天自然也穿了。
陆璨显然并没有耐心去解胸衣的扣子,摸索了两下,直接扯到了上面,两个饱满的奶子就这样轻轻一弹,落到了少年手里。
“!”傅长雪吃惊地瞪圆了眼睛。
“你现在应该睡觉了。”陆璨“好心”提醒他。
“什么?”傅长雪有点跟不上对方跳跃的思维。
陆璨叹了口气,伸出另一只手去盖傅长雪的眼睛:“宝宝,你真的是我见过最不合格的奴隶了,快闭上眼睛。”
少年久握画笔而带着薄茧手指掠过轻颤的眼睑,傅长雪迷迷糊糊地闭上眼,脸颊从窗外将沉的夕阳那里借来两抹醉红色。
其实倒也不是非要盖着毯子,关上门就不用担心乘务员过来了,只是这样子会比较刺激,小奴隶的反应也会很有趣。
还会更敏感。
就像现在,才揉了两把软软弹弹的乳肉,小奶头就激动地翘起来了。
陆璨是真的很喜欢这两个漂亮的奶子,圆润柔嫩,抓在手里颤颤巍巍的,触感也是滑腻柔软,指尖可以戳出一个深深的小窝,仿佛要陷进去一样。乳头是粉嘟嘟的颜色,又纯又欲,硬起来的时候是圆鼓鼓的,将将成熟的果实,俏生生地等待采撷,咬一口就会爆出甜美的汁液一样。
有时候明明是他在揉搓着傅长雪的乳肉,却好像是反过来自己的双手被按摩了一样,对格外在意自己双手的陆璨来说,是绝佳的体验。所以常常画画画累了,就拉着傅长雪坐到自己怀里,衣服一脱,托着两个娇软的雪桃揉来搓去。
傅长雪也越来越能体会其中的快乐,现在已经到了只是揉揉上面就可以轻易高潮的程度。
陆璨一边漫不经心地想着,一边轻轻重重地搓着软嫩的奶子,食指绕着乳晕画圈,但就是不碰翘起来的乳头。
“小少爷,您的朋友是不舒服吗?”乘务员端着饮料和点心走过来,正看见傅长雪蜷缩在毯子下面,脸色潮红,额角冒汗,顿时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没什么,只是有些发烧了。”陆璨面不改色,手指突然夹住圆润的乳头揉搓起来。
傅长雪本就被外人的声音吓了一跳,再被陆璨这么一摸整个人差点弹起来,没忍住咬着嘴唇轻轻呜咽了两声。
“真的没关系吗?”乘务员神色更加担忧,小少爷的朋友似乎已经昏睡过去了,而且睡得很不踏实呢。
“没事。”陆璨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已经吃过药了,梦呓而已。”他开始用指甲刮弄乳晕和乳尖。
傅长雪紧闭着眼睛,尖锐的快感让他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