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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张纸的讲稿被他跳着念完,祁染下了台也没回座位上,直接就转去了学校里的小树林。
死党程旭东给他递了一根烟。
“怎么着?让你当会长难不成是逼良为娼?”
祁染给了他一拳。
程旭东笑嘻嘻的躲了过去,“我说真的,不挺威风的吗?”
祁染靠在树干上深深吸了一口烟。
他心烦,但不是因为当这个会长。
“我做噩梦了。”
程旭东瞪大眼睛看着他,“扯淡!”
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这样蹩脚的借口,不学无术的程老师也就勉强给他个零分吧。
祁染倒是没说谎,他昨晚真做了一个梦。
在他深蓝色调的卧室内,董依依跨坐在他身上,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额角,校服衬衫大敞着,胸前的两只兔子随着起起伏伏的动作上蹦下跳,祁染伸手去握住它们,董依依的动作就停了。
下身的快感正在攀升却生生被打断,祁染感到不悦,他松开手,重重握住她的腰肢,一下一下狠狠砸在自己身上。
“嗯.....”
肉体相撞的啪啪声盖住了董依依缥缈的呻吟,祁染觉得自己快要射了。
少女纤细柔软的腰肢被大力的握住,祁染的下身无法自制的用力往上顶去,好像要把她贯穿一样。
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快,祁染拱起背,仰着头发出低吼。
手上却感觉越来越烫,那温度简直到了灼人的程度,好像他抓着的不是少女的身体而是装着沸腾热水的杯子。
祁染觉得不对劲,他睁开眼,只见坐在身上的人正在熊熊燃烧,她的校服被灼成焦黑,丝绸一样的肌肤正在烈焰下慢慢溃烂,火焰还在蔓延,她的动作也越来越疯狂,像是死前最后的挣扎。
祁染大惊失色,伸手就要去拍灭火焰,可是等他坐起身子来,赫然发现女人的脸早已变了样子。
女人的脸与他记忆中那张天真、单纯的脸重合到了一起。
变成了梁梦雨的样子。
祁染猛地惊醒,冷汗早已浸湿了床单,现在是凌晨四点,他定了定神,寂静的房间里只有自己的喘息声。
没有董依依,也没有梁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