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回来,赶得浑身是汗。回到家里来不及坐下,又跑去她的化妆间精心挑选了一款能渲染氛围、调动情绪的香薰蜡烛放到餐厅里点燃,干完这一切后,她仰着下巴满意地点点头,才转身进入盥洗室,洗掉了一身的臭汗和风尘。
把自己收拾成香饽饽后,季浅带着羞涩和忐忑,爬上了早已布置好的餐桌。她拿起今日刚买的新鲜刺身和前两日买好的水果,一点一点地装点她的大腿、阴阜、腹部、胸部。当最后一片三文鱼在身上放好时,沉寂许久的大门锁转动出暧昧的响声。
林晟恨不得盯穿眼前的画面,他眯着眼,舔着上槽牙,一声不吭地缓步靠近。他的脸有些胀红,不知酒精熏的,还是情欲烧的。季浅表现出一副怯生生地样子,眨着纯净的大眼睛回望林晟。她内心是害羞的,自己头一次主动大胆到这个地步。
“我……我美吗?”季浅的声音软糯糯的,她咽了口唾液,紧张又期待。
这句话仿佛温水里的蜂蜜,灌进林晟耳里濡甜濡甜的,甜颤了他的心,融化了他的嘴角。林晟闷笑一声,端正地坐了下来,模样很是认真地准备品尝“美食”。他优雅而肆意地抬手抓起了搁在季浅腿侧的筷子:“菜品,讲究色香味俱全,这色相美则美矣,味道……就不知道了。”
林晟耐心又雅痞的语气弄得季浅脸颊发烫,脑袋发懵,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湿了。林晟鲜少这么有兴致,往日的性爱他虽温柔,前戏也做得很足,但多半是比较霸道的,肏起来很干脆。尽管她很享受这种强势的占有和对方赤裸地渴求,能让她感觉到自己的魅力和重要性,但她也想尝试一下不同的性爱体验。上次,她的躶体围裙失败了,这次,她决定更大胆一点,上演女体宴。
“……嗯……味道,味道自然是……啊呀——”季浅陡然咬唇,挺起胸部,身体撑着桌面微微后仰。原来林晟用筷子夹起了她的乳头。
“奇怪,这个怎么夹不起来,明明看起来很好吃。”林晟唇边挂着淡然儒雅的微笑,他像个木偶师般操纵着筷子,紧紧夹住季浅粉润微突的乳头,一下一下的扯着往唇边送。
“这个……这个不是食物……唔唔。”乳头痛麻痛麻的,季浅只能随着林晟的动作,上下耸着胸,细嫩的白肉,在单一光源的直射下,忽明忽暗,看起来又淫荡又可口。
“不是食物?那是什么?嗯?”林晟捏着筷子的手再次往上提了提,还使坏地越夹越紧,把圆圆硬挺的乳头都夹瘪了,季浅难受得嘤嘤,林晟却还未尽兴似的,夹着乳头前后揉磨,乳头越来越大、红肿,似茱萸般大小。下身也像夏季雨后的矮山丘,闷热潮湿,附在身上粘粘的。
“那是……那是……人家的……呃啊……乳头……”季浅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最后满是娇嗲地呻吟。
林晟为难地皱了下眉:“嗯,那我换一个吃。”说着筷子一松,季浅像是失去牵引线的木偶,喘息着躺平了回去。
林晟擒着筷子在季浅身上左戳右戳,状似纠结地不知道从哪下口。突然,他目光一亮,幽深的瞳仁略带惊喜地搛住季浅的阴蒂,往外拉。
“呀啊啊啊——不要……不对……那里……也不是食物……嗯嗯啊……”季浅全身一惊,抬高了臀,食物都抖落下去了一些。她张着嘴“嗯嗯吭吭”地呻吟,穴口像是能吐纳出无穷无尽泉水的泉眼,汹涌地泛出腥甜的淫水。
林晟这次没再回话,他依旧笑得儒雅,手却开始借助筷子玩弄阴蒂。
他把筷尖合在一起,或快或慢,或重或轻的点戳阴蒂,又将筷子垂直着塞进阴唇夹住阴蒂,往中间挤压。林晟十分耐心地折磨着季浅,他了解季浅的身体更胜过自己,所以无论是力度还是节奏都把握得非常到位。季浅没一会儿就溃不成军,难忍地绷直身体,又是扭腰,又是挺身,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