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林若溪:“道歉吗?大可不必!我在车上,懒得和妳吵。”
大肌霸:“不是。刚刚我让小特护推我下楼晒晒太阳,看到风神和壹个女生壹起出现在医院了。”
林若溪:“然后呢?妳这就把妳的好徒弟好兄弟卖了?他可以壹直把妳的话奉为圭臬,甚至还和妳分享他的女粉丝呢!”
大肌霸:“妳怎么还说话带着刺呢!老子好心提醒妳,不想让妳也被当成蒙在鼓里的煞笔!”
林若溪:“妳说谁煞笔呢?算了,我在车上,不想和妳吵。”
大肌霸:“我也不想和妳吵。反正我提醒妳了。”
林若溪:“嗯,我快到了,见面再说。”
大肌霸:“什么?”
林若溪:“看不懂字吗?见面再说!”
大肌霸:“好吧。”
林若溪:“在吗,赶紧微信转我两百块!什么UBER,连刷卡都能不能”
大肌霸:“啥?啥玩意?”
林若溪:“哎呀妳烦死了,赶紧微信给我发个红包。我第壹次用软件打车,没有电子支付,妳烦不烦啊!”
我又起身拿起壹罐红牛。我的血压有壹些高,不知道喝红牛对不对,但是我觉得我真的需要能量才能继续看下去。即使我疯狂压抑着心里的想法,可看到林若溪第壹次打车连电子支付都没有的闹剧后,还是有些头脑发晕。我不想笑,我只想哭,壹个从小到大只需要刷卡的千金大小姐,人生第壹次自己打车还是为了去看奸夫,而她这么做就是为了避开我这个连正室都算不上的男友。哦,她的正室也出轨了。我真的只想哭,我还想喝酒。在我能看完这些聊天记录后彻底醉死过去。
周五晚上十点半大鸡巴:“怎么样,心中的刺被抚平了吧!快六点了还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不想走,也不担心小年提前下班早点过来了?”
林若溪:“…….”
大鸡巴:“又装鸵鸟了。妳装啥都没用,要我说,妳就是欠操。什么脾气火爆啊,内分泌失调了。都tm是欠操了。老子大鸡巴通壹通,妳什么气都顺了!”
林若溪:“….恶心!”
大鸡巴:“我恶心?妳下午抱着老子大鸡巴跟啃冰淇淋壹样时咋不说恶心呢?自己逞能要深喉,被我龟头刮到喉咙呛的干呕,唾液都沾壹脸时咋不嫌恶心呢!就是欠操!”
林若溪:“妳!!!!!”
大鸡巴:“妳什么妳?来,看看妳的照片,啊,舔鸡巴舔的多开心。”
胖子壹口气发了几张照片,第壹张就彻底把我血压拉爆了。照片的环境壹眼就能看的出是病房,林若溪俯身趴在胖子的大腿上,壹只手撩着头发壹只手握住胖子骇人的粗长鸡巴,樱桃小口张到极致,认真的吸允着。接下来几张都是同样的角度,胖子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享受着林若溪体贴的服务。相同的不仅是角度与姿势,还有林若溪脸上的渴望与满足,没有壹张照片能看出她是不满与羞惭的,每壹张脸上都充满了媚意,充满了久旱之人遇到坚不可摧长度惊人的打井钻的满足。尤其是最后壹张照片,她刚好抬起了头,和胖子的镜头对了正着,给眼睛来了个特写。她平日里充满灵气的星眸此刻不再深邃迷人,瞳孔中透露的是源源不尽最纯粹最原始的欲望——性欲!
林若溪:“妳找死啊!把照片删了!”
大鸡巴:“唉,我就不删。我tm傻了,我还该在妳高潮的昏过去时给妳那小骚逼来个特写呢!”
林若溪:“妳,妳无耻!快点把照片删了!”
大鸡巴:“不删不删就不删。对了,让本大爷看看妳给我的备注改了没有!”
林若溪:“….改了改了!恶心的家伙!要是被人看到我不得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