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灵活现,若是以前的我肯定会惶惶
不可终日的以为若溪这么投入和赵构的偷情肯定心里又有了别人,就像之前和
黄毛的姐弟一般。可温泉山庄那一夜,当我听到若溪对胖子说她早就知道黄毛
的英雄救美是胖子安排的,我就知道若溪所谓的投入不过是想让自己完全的放
肆休闲一场。正如她如今对待老房子失火的赵构,她的主动不过是想让赵构更
主动,把她那容易躁动的心在背着我的宝贵时间里彻底点燃。
【所以,若溪被赵构感动到,和赵构,做爱了吗?】说到做爱时我微微犹豫了
一下,但还是用了最直白的这个词。马心妍摇了摇头,说:【没有。赵构突然
出现,若溪就只来得及穿个睡衣。两人亲一阵的时候就被赵构完全解开了。若
溪坐到了赵构的头上,让赵构舔她。好吧这里的对话我知道你想知道,赵构舔
了几下就打趣若溪说味道这么重,昨天夜里是和哪个野男人欢好了。若溪支支
吾吾不说话,赵构就问道,难不成还是齐老弟回来了吗?那我是不是得跑路
了。若溪就羞恼的打了赵构几拳,赵构铁了心要揶揄若溪,非要去卧室看看是
哪个野男人。我想着总比让他看到你们那张狼藉的大床以及来不及收起的玩具
好,我当时也批上了睡衣,却不扣上,半裸着就假装被吵醒迷迷糊糊的走出
来,见到赵构后故作惊讶的尖叫了一声,然后躲回卧室关上门后连忙收拾床和
那些小玩意…….】
【呵,那我还得谢谢你了。】我笑了笑,却在马心妍看来全是嘲讽。这其实就
是男人和女人的思维差别所在,就拿这件事来说。女人觉得赵构见不到事后战
场,即使闻出了若溪身上浓重的欢好事后味道她们也能掩耳盗铃的假装什么都
没发生,而对于男人来说,只要有了猜测那就是事实,不需要证据。
【小年!】马心妍又叫了我一声,仍想劝我别生气的
样子。可她看我始终冷呵
着的脸,竟赌气的说道:【那你就谢谢我吧!要不是我,周五上午若溪就被赵
构操了。我出现之后不知是若溪放不开还是赵构放不开,反正两人一上午都只
是眉目传情。直到中午。中午正打算去吃饭呢,赵构说他得去机场赶飞机了,
晚上还有个约好的晚宴。若溪感动的非要把他送到机场。赵构真的很厉害,在
贵宾休息室候机时,他就坦荡的请求我能不能给他和若溪留段独处的时间,毕
竟他大老远的从港城飞回来现在又要飞回去。就明明他是第三者,和若溪是在
偷情,也当着若溪的面,但是他那段话真的让我觉得不愧是一个即将上市公司
的老总。】
但是我就是个靠吃软饭上位的副总,他大气坦荡有水准,我就小家子气到底
了。我冷笑道:【所以他们在贵宾休息室里做了吗?】
【小年你……】马心妍被我气的有些说不出话来,我更气笑了!tmd一个偷
腥的第三者还偷出水准来,我这个正牌未婚夫刻薄点就是小气了???我也懒
得和马心妍解释,就正常的看着她,看得她都有些毛骨悚然才无奈的说道:
【没有。若溪给他口了,上车后就问我要矿泉水漱口。我就打趣她这次翻车了
没有喂回去吗,她和我说她是想的,结果刚好服务生敲门提醒可以值机了,赵
构又按的死,射的还特别多,就全咽下去了。】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