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着如同小母狗一样的她,虽然机械,但是鸡巴上涌来
的快感没有停过。假如是胖子,肯定不会满足于一个姿势,早就把周雅玩出花
来了吧?不知怎么我想到了在我的授意下昨天才被保释出来的胖子,他出来后
居然还先给我打了电话感谢我,搞得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我明明一直是想教
训他的呀,怎么还惭愧起来了呢!
「好雅儿,是我操你操的爽,还是胖子操你操的爽?」我鬼使神差的突然问出
这么一句不自量力一点逼数都没有的话,周雅也纳闷了一直沉默的我怎么会这
个时候说这种话。她艰难的扭头看着我,眼神中的幽怨都浓重的仿若实质。
「啐,坏人,嗯嗯,肯定是,嗯嗯嗯,肯定是胖子更厉害了啊!」不知怎么我
居然听到这心神一荡没有忍住,精关大泄,直接在周雅体内喷薄了出来。我知
道我是怎么回事了,我被周雅幽怨的眼神带的精神恍惚,恍惚到我仿佛是在问
若溪,我和胖子谁更厉害,而这确切的答覆给我带来的不是刺激,是羞辱,是
失望,是惭愧,我的鸡巴和我一样羞惭的没法继续硬下去,泄气般的吐出了白
沫。
「可是,雅儿,更喜欢被小年操啊。」恍惚中我又听到了周雅的声音,她已经
自觉地跪在了我面前,手握住我的鸡巴慢慢撸动,要把残存在鸡巴根里的精液
都捋出来,否则男人会有种射不干净的不适。这是好话吗?就像妓女对嫖客也
会大呼好厉害好爽一样,没人会说惹人不开心的话。周雅把我疲软的鸡巴含在
嘴中,做着最后的清洁,勤勉的彻底舔干净后才吐了出来,眼神中带光的看着
我呆呆的我,温柔的一笑:「和胖子是操逼,和小年才是做爱呀。」——
洗漱完毕后我换上一身休闲服,拿起两张演唱会门票来到了书房。秦婉如正坐
在电脑前看着档,书桌上还有没吃完的半块蛋糕,她竟忙到午饭都只吃的那么
匆忙,使我略微有些羞惭。
「有事启奏,无事滚蛋。」秦婉如放下咖啡杯,眼睛仍对准萤幕头都没抬一
下。我不由乐了出来,走到书桌前,故作轻佻的用硬纸门票挑了一下她的下
巴:「靓女,晚一齐睇煮鹅演唱会呀!」
秦婉如这才抬头看着我,目光仿佛在看傻子一般,我都被她看的有些受不了都
快恼羞成怒了,她噗嗤展颜一笑,仿佛百花齐放般无比娇艳,风情万种的白了
我一眼:「傻子,粤语那么塑胶就别说出来丢人现眼,被港城人听到不得笑
死!」
「喂!去不去啊!」我是真的有些恼羞成怒了,我这粤语怎么塑胶了啊,这几
天和港交所的港城人交流他们也能听得懂啊!
「算你还有点良心!我去换衣服!」秦婉如又白了我一眼,合上了笔记型电脑
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就往外走。我拿起门票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结果被她从她
的房间推了出来。我悻悻的摸了摸鼻子下楼等着她。
呵呵,女人就是矫情。年哥我对她无动于衷时她勾引的越起劲,现在我想主动
了,她反而还拿捏起来了。秦婉如换衣服的时间比林若溪快的多,我还没把屁
股坐热乎,她就下楼了。我抬头一看饶是和她呆一起了那么久,依然被惊艳到
了。她换上了一件波西米亚风长裙,衣服上的花卉、印花、叶边设计都洋溢着
热情的浪漫气息,而胸口的镂空则恰到好处的彰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