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
林延玩够了乳头后,在何放漂亮的腹肌上刮弄着,又戳刺了几下脐孔。
随后将笔杆叼在嘴里,伸手去解何放的裤子。
脱下裤子后,他将何放整个人抱上书桌,抬起何放两条腿。
“阿放,自己抱住。”
“麻烦。”
何放白了他一眼,随后妥协地抱着膝弯,身体摆出了某些手术常用的截石位。
林延继续拿着笔,先是用笔尖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来回刮蹭,再向下,柔软的羊毫沿着阴茎上浮起的脉络一路向下来到双丸。
林延左手捏了两把睾丸,再拿笔尖绕着睾丸形状画了几圈后,笔尖又重新向上,回到了龟头。
何放一直没人碰的铃口可怜兮兮地挂着一滴前列腺液。
林延终于大发慈悲的用笔尖软毛触上了龟头,戳刺着马眼。
马眼流出的液体濡湿了毛笔,使得尖端更聚拢。原来只有几根散开的毛戳着,现在林延却是将尖细笔尖整个戳进去一小截。
这种异物进入尿道的感觉,让何放又痛又爽。
林延观察着何放的表情,见他并没露出不适,反而浮起愉悦的红晕后,手上更加快速的戳刺着马眼。
“嗯………哈……要射了…”
听到后的林延,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是继续戳刺着,而另一只手将何放高挺的阴茎向着腹部压。
终于何放忍不住射了出来,林延的毛笔还插了一部分在马眼,精液濡湿毛笔,还有一大部分透过马眼与笔尖之间的缝隙溢出摊在腹部。
林延低头舔了口何放的马眼,将上面的精液舔尽后又嗦了嗦毛笔笔尖。
何放看着林延这些动作,身体更敏感了。
“阿放射出这么多墨汁,那我就好好写一幅字吧,画纸的话………”
林延顿了顿,摸上何放的胸口。
“就用这里吧。”
随即让何放放下自己的腿,抱着他讲他横陈在长方形书桌上。
“画纸准备好了。阿放,我要开始了。”
何放咬着手臂,闭着眼。林延凑上去吻了吻他的眼皮。
随后笔尖沾上刚刚射在腹部的精液,动手在林延胸膛写字。
林延每一笔都会触碰到乳头,写一笔蘸一次精液,待他写完,何放刚射过的阴茎又再次硬了起来,他眉头也皱着,眼角溢出一滴生理性泪水。
林延舔去那滴眼泪,欣赏着刚刚完成的杰作。
“阿放,你看看我写的怎么样?”
何放低头,看着胸口。
胸口上赫然写着一个“林”字。
每侧乳头都在每个“木”字中间,每个笔画的相交点。
这样淫靡的画面,饶是何放也禁不住露出羞涩的神色,用手掌遮住自己的脸。
林延看着何放羞涩得通红的耳根,解下了自己的裤头,释放出硬了许久的分身。
何放躺在书桌上的高度,让林延正好能站着将阴茎放到他的胸膛上。
“阿放我用另外一支笔来画吧?”
何放摸上了胸前的男根,被烫的缩回手,却又想像着这东西真正划上胸膛会有怎样的快感。
“别废话,快一点。”
何放期待着。
林延扶着自己的阴茎,将之前写在何放胸膛上的“林”字抹开。
抹开后龟头绕着奶头打圈,又顶弄着乳肉,从乳尖滑到乳根,而后又滑回乳尖。这样反复来回。
何放看着林延的阴茎,马眼微张,无比淫靡。
“咕嗯。”
是何放咽口水的声音。
“林延,那你的鸡巴,嗦我的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