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倦,一次次的在情感中无能为力,没办法破茧,也没办法放下。
如果过去只能遗憾,那他就抹掉一切重新开始。
高宗明不叫他出门起,玉新就觉出味了,怕是要变天了。
报纸上的刊登的内容和广播里的播放消息不统一,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段时间,打开广播,娇滴滴的女声激动地播报着前线大获全胜,全线告捷,可是纸上却又图文并茂标题醒目的刊登着某地又失手,某处伤亡惨重,某人被抄了家。
外面甚至远远地想起了枪声。
报纸上千疮百孔的宅子玉新瞧着眼熟,那里几年前他进去过,隐约还记得那天院子里花开的香气,那时他刚刚念完书回来,和友人之间维持着同窗情谊。再见却是此番光景,叫人唏嘘忧心。玉新下楼问管家,“高宗明有没有说回来吃晚饭?”他最近一贯回来的晚,局势不好就要比平时更忙一些。
管家给了他否定的答案,玉新又问他:“昨晚先生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昨天他身子乏休息的早,后半夜感觉鬼压床般被人搂进怀里,寻着早上定要找这人说上一说,可睁眼哪还有人,也不知是不是南柯一梦。
这次管家给出了具体的时间,玉新沉默了片刻,他等不到那么晚,叫管家备了晚上的饭菜,给办公室的打了电话提着家常便饭坐进小车热乎乎去送饭了。
迎玉新的人送他进了办公室识趣儿的带上门出去,高太太的模样不消两天就能传遍厂子,只听闻大老板的婚姻是强强联合,纷纷猜测见不得人才深藏家中,没想到如此清新隽永,怪不得不肯带出来抛头露面,着实舍不得 。
高宗明忙得很,见到这位稀客挑了挑眉,转着手里的钢笔对照着人上下打量了番视线最后留在食盒上:“我这是干什么好事了,老天爷给我落这么大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