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身躯高大四肢健美的男人以孩童似的抱姿被迫搂入怀中,一条腿放荡的打开到最大,另一条腿因为被扯开的缘故腾空,脚背像芭蕾舞者般收束。他的下腹滑腻粘湿,阴毛纠结,精液肠液混合在一起,弄脏了床铺。然而他的胸口依然被揉捏的通红,柔软的乳头被毫无节制拉扯,未结痂的伤口上雪上加霜。随着抽插的节奏,肖朗收缩着毫无用武之地肉棒下的骚穴,在顶弄中回应着,想要把粗大的鸡巴吞的更深。
肖朗像一只黑天鹅一般优雅的仰着修长的脖颈,却似发情的母马一般浪荡地骑在肉棒上。
他对着镜子笑了笑。
你食不知髓似地不停抽插,这幅身子已经被你操熟,散发着成熟的媚意,只见他不知廉耻地摇晃着性器与后面肉洞,滴落下欲望的液体,划过他风骚的蜜色肌肤。
“好爽啊!。。。嗯。。。”肖朗拉扯着自己柔软的乳头,因为指腹的薄茧搔刮着未完全愈合的乳粒而产生了异样的快感。
肉体相连,拍打臀部的啪啪声混合着搅动肠液的水声,随着噗嗤噗嗤的操干声充斥耳边。
“要射了!要射了!”
他的鸡巴在重重地捣弄中射了出来,溅起了一滩精液,敏感的肠肉也随之绞紧,迫使你射出一股股白灼的精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哭叫着达到了高潮,骚逼也潮吹了,喷出了一大股肠液,然后气力全失一般瘫倒在你的怀里。
你揉了揉他柔软的黑发,却听到一声模糊的呢喃。
“等等,再来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