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傻逼!”
肖朗咒骂着你的名字,他早该知道,磨合终将挽救不了这个开局炼狱的契约,在他第一次被凌辱时就不应该咽下羞耻,直接将你生吞活剥,饮血啖骨,也不至于现在落得如此下场。
但是,他为什么会感觉这种愤怒里面,隐隐夹杂些委屈与埋怨,像是掌中无法拔掉的地那根细小的木刺,虽然无足轻重,但是生出了隐患,疼痛异常。
这大概是一日夫妻百日恩。
“放松一点,这并不难。”你凑近他的耳朵,端详着他圆润小巧的耳垂。
肖朗僵住了,这句话像是梦魇一般,盘踞缠绕在他的灵魂深处,是你想要蚕食他的意志时,是他试图催眠自己时,暗处的附骨之疽。只要一息尚存,便不死不休。
他想要打败你,肖朗闭着眼忍耐着那个人的触碰,他想要摧毁你。
你连自己都想放弃自己。
“滚开,走开啊!”肖朗心中一团糟,反抗是必然的。但是就目前的情况,契约已经进行了一大半,最关键的是,他自己从中也获得快感,如果现在翻脸,大概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而他并不想做那样的人。
只有一个月了,肖朗。他平复着内心的戾气,暗示自己,没察觉到他的心里腾起了一点淡淡酸涩的不舍。
黑夜般纯粹的眸子闪了闪,最终归于平静。
只有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