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劈手打开他的胳膊,一眼看见床头柜电话边搁着张白纸,推开他走过去,拿起纸,拍开灯。
刺眼的光线霎时填满了每一寸罅隙。起初有两秒灯光眩目,看不清字,盛实安眯起眼,看见白纸上写着一串号码,后头写着个金字,末尾用钢笔点了一点,表示记录结束,但似乎犹豫了一瞬,又添了一个璃。
原来她打来过电话,也许是致谢。留下号码,他提笔记下,放在床头柜。
这才觉出疼,磕到了肋骨,五脏六腑都疼,像被一只手攥住,捏出汁液,沥干血肉,要把心脏扯下去绞干。
盛实安把那张纸放下,用钢笔郑重其事压好,问他:只是恩人?
陈嘉扬像被打了一闷棍,脸色差极了。盛实安转身绕过床往外走,陈嘉扬喊她盛实安,她顺从地转回来,掏出戒指盒丢到他脸上,我不要了,你留着用吧。
抛家弃对象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