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阔突突跳着疼,甚至连意识都飘飘然起来。
我似乎不知道在哪里听说过,哦,对,又是我那个恋爱脑喜欢研究女性生理结构的大学死党,他曾经有过一句“名言”:一个人在生病最脆弱的时候脑海中浮现出的一定是他心里最在乎的存在。
我很讽刺的扬起嘴角。
真他妈不好笑。现在我脑海中出现的,竟然满满的全是那该死的小少爷人偶似的面容。无论是生气的,还是高兴的、迷糊的,又或是极度不坦诚的欠揍模样,哦,再加上偶尔抽风后有点吓人的偏执表情,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什么鬼?”我一口闷气憋在胸膛里不上不下,嘟嘟囔囔的抱怨:“都快到离婚的境地了还有什么留恋的?齐林你别他妈跟个娘们儿一样磨磨唧唧。”
就像洗脑一般,我在心里反复重复着,一遍又一遍,试图冲淡那种令人不爽的感觉,但是事与愿违的,不知道为什么,脑中的拉洁尔面容变得越发清晰,还一直冲着我淡淡的微笑,少年立于窗前,金色的头发在夕阳下闪着耀眼的光,碧蓝的眼瞳幽深湖水般荡漾,那是宛若西方古老油画般美丽的场景……然后,外面天色渐渐变黑,直到最后一丝如血残阳落幕,黑夜来临,我仿佛蓦地醒悟,再定睛向他看去,人偶一样的少年面容依旧,只是头发和瞳孔的颜色都变成了子夜般的漆黑。
…………拉洁尔什么时候染了头发带了美瞳?这一定是梦境。
我有点傻眼。
少年黑发黑眸,精致宛若人偶的面庞,纤细的骨骼。就像是从金发碧眼的天使堕落到地狱的恶魔一般,美丽到妖异。但是带着一点呆呆的气息又让他在妖艳淫靡中透着一点纯真,就像是地狱里带着一点奶香的血色曼珠沙华,微弱的不协调,却又让人垂涎不已。
“哟!林子,”黑发的拉洁尔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英伦风的学生毛衫,抱着一本厚厚的《女性生理知识百科》,笑容迷迷糊糊的,让我感觉十分亲切,玫瑰花瓣似的嘴唇轻启,却语不惊人死不休:“你知道女性处女膜有多深吗?我怎么戳都戳不到。但是书中说的似乎离入口处并不远啊。”
我:“!!!!”
我打了个激灵,瞬间睁大眼睛从梦中惊醒,火烧屁股般蓦地从长椅上弹了起来。
“喵!”
冷不丁一声受到惊吓的猫叫从脚下响起,不过我完全分不出心思去注意。
此时我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心脏砰砰跳个不停。我抹了一把头上出的一层薄薄虚汗,脚下有点站立不稳。
果然我刚才只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拉洁尔怎么会变成黑发黑眸?那也有点过于玄幻。不,或许对于吸血鬼本身就已经有够玄幻的了。
我还没能完全从那梦境的余韵中走出来,小心翼翼的环视了下四周——太阳已经渐渐西斜,黑夜已经慢慢侵蚀着这个小镇。脚边,长椅底下,已经积攒了薄薄一层枯黄落叶,显然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睡了很久。而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银铃式的笑声,我顺着声音看去——是五六个打扮成各种奇形怪状小怪物模样的小孩子,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模样,一只手拎着一个雕刻有怪异笑容的南瓜灯,另一手则攥着瘪瘪的糖果口袋,相互打闹嬉戏着,蹦蹦跳跳地向我走来。
“哦,对。”我恍然想起来,今天似乎是万圣节前夜,小孩子们应该都出来讨要糖果了。只是,此时的我显然两手空空,根本没有糖果给他们。
没办法了。
为了不把小孩子吸引到我面前,于是我采取了一个最笨的办法——把外套纽扣扣到最上面,遮住自己大半张脸,然后双手插兜,假装自己不存在,祈祷这群“要不到糖果就捣蛋的小怪物们”注意不到我然后赶紧离开。
然而事与愿违,正当我提心吊胆的祈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