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昆,而林子昆也的确是在他进来的时候已经中刀的…那一切就说的通了。”他是在指这一切都是戚顾做的。
“你们就不觉得,本身两个人的供词就出现了bug了吗?”清子在旁边说道,“戚顾走的时候是7:05,而周寻阳在7:12分左右离开现场。两个人极有可能是碰面的呀!至少周寻阳绝对是看着戚顾走出来的,可在他的供词里完全没有戚顾出现,就好像他是自己觉得该出去了就直接出去了。这可能吗?”
乔泾看着画面,他的眼睛已经很累了,可现在这个案子好像进了死角,两个案件的直接联系人,他们的供词完全可以把案件引向两个地方!
“头儿说真的…”刘诚看他这样犹豫了一下,“你想想,两个人先后出来的时间相隔了7分钟。我认为这七分钟里,周寻阳是没有足够时间完成杀人并且清扫的工作—毕竟我们在现场只找到了那个沾血的脚印,而其他的指纹,除了戚顾和受害者几乎没有。我真的觉得戚顾在说谎。”
不知道为什么,乔泾心里觉得不对,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周寻阳要隔7分钟才出来?他绝对不会对着尸体看了七分钟,那么他难道在找东西?
“清子,受害者关于拆除钉子户的所有资料,都在办公室吗?”乔泾突然问了一句。
“这个…对不起我没有仔细去看是不是所有,但在他办公室的资料柜里,的确有着很多关于安抚以及迁离的计划,而且…价码开得很高。”
价码开得很高…那为什么周寻阳又死活不同意拆迁呢?甚至为了这件事找上了关系并不好的林子昆。
“boss,其实那个价码已经是之前的事了。受害者的助理告诉我,本身林子昆从政府手里买下那块地是要自己负责拆迁的,但无论怎么谈,那些钉子户都不肯离开。听说林子昆收回了所有条件,打算强拆。”清子这时候又补充了一句。
“强拆?那那些没闹起来?!”乔泾微微有些惊疑。
“闹啊,可没用。林子昆花大价钱摆平了上面,几乎只要付出最基本的赔偿就行了。”清子翻了下笔记本,突然面色一肃,“而且这群人里闹的最极端的,就是以周寻阳为首的周家人了——甚至在公司大门前泼过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