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会射出刀剑一般,“这一切在你看来只是自作多情,只是一厢情愿?戚顾,一个人可以看不到别人对他的好,但如果能没良心到地步那神仙都救不了你!”
两个小警察从没见过自己头这么生气的样子,一个个都不敢说话。
乔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着对面低着头无动于衷的男子,冷声道,“既然你说人是你杀的,就把过程都交代了,你放心,如果一切是真的,我肯定会如你心愿让你进去的。”
男子转身,最后用余光看了对方一眼,毫不犹豫的踏出了审讯室。
在乔泾走后,原本满不在乎的戚顾缓缓敛去表情,眼里快得不可思议的闪过痛楚,他的拳头狠狠捏紧,手指都用力的发白,可还是什么都没说…这一切,单面镜外的人并不知道…
清子就等在外面,看乔泾走出来眼里闪过迟疑,但还是走了上去,“头儿…”她欲言又止,“你真的觉得,人是他杀的吗。”
“他自己承认了。”乔泾微微眯眼,觉得身边的助手心态不对,“你的状态不对,清子。从你去找他收集证词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的立场偏了。”
“我…”清子有些不自然的侧过脸去。
其实原因不光乔泾知道,整个警局也没有几个不清楚的。清子原本反同,可他弟弟却是出了柜的。两个小年轻诚惶诚恐的告诉了双方父母,却根本得不到他们的祝福,在经历了绝望后,两人极端的选择了跳楼自杀。
甚至…连尸体,都是清子眼睁睁看着送进放入尸袋送去殡仪馆的—这个打击太大,她在这之后再也没有发表过对于同性恋的极端言论。
男子知道,她把戚顾在某种程度上当成了自己那绝望无助的弟弟。
在这一点上,他并不想再撕开人家的伤口,“清子你要调整好心态…不是所有人都是…”男子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女人的肩膀,“人心叵测,而我们的任务却是找出真相还人清白。你可以认为戚顾没有做,但是—这一切是要讲证据的!”
乔泾放下手,身子微侧打算离开这里,但看着自己最能干的助手,他还是淡淡到,“如果一切都靠臆想而不是证据…我们也不用再做下去了。”
这话像锤子一样敲在清子心上,让她身子一抖,看着乔泾苦笑一下,“我就问问啦老大,他和我非亲非故的…我只是有些怀疑…”
乔泾不置可否,微微一点头就向外走,一边走清子在一边跟着他,“这些话,我不止是跟你说…”他也在提醒他自己。
后半句话男子没说,让清子一头雾水,心里暗暗感叹头儿的心思更难猜了。
“刘诚回来没。”
“没…还没,不过他找到了那个心理医生,正在找诊疗记录…”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嗯,刘诚?”
男人一把拿过,“我来接。”
“喂,清子,我这里出了点状况。”刘诚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在苦笑。”
“什么状况?”
听到声音不对,刘诚顿了顿,有点惊讶,“头儿?怎么是你接的,清子呢?”
“她在我旁边,怎么,出了什么问题?”乔泾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
“嘿,怎么说呢…我找着医生了。诊疗记录也拿到了,可是…可是头儿你要的诊疗视频出了点问题。”刘诚急躁的挠挠头,“林子昆极度缺乏安全感,他的视频甚至连医生都不能看…他把电脑给锁起来了!”
“锁起来了?”乔泾脚步一停,反问了一句。
刘诚肯定的回答,“对,他锁起来了。无论齐医生怎么劝,他都不肯拿出来。”
乔泾让清子去找技术部的人,回头对电话里的助手道,“我现在把技术部的人带来,你把地址发过来,在那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