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那附近的也就只有黄狼寨?”
“是的主子。”
“黄狼寨在何处速速告诉我。”
“黄狼寨狡兔三窟,在这边地清水镇棉山一带,幽州一带都有三个分部,总部就在清水棉山,属下无能,究竟在何地属下们还未完全探清。”
赵简闭了闭眼,边地大山叠嶂,地形复杂又多毒蛇猛兽,的确是不容易知晓:“嗯,知道了,你拿着本王的这只令牌去把无心无情两个召来,再命八城郡守暗中调兵随时待命。”
“是,主子。”
赵简扶额,突然反应过来。
他为何如此在意阮瓶的死活呢?
对!阮瓶是皇后皇上身边的近身侍奉太监,若是被捉了,那起子人从阮瓶口中套出些什么,对皇上皇后是重大的威胁。
他赵简才不是担心这个假太监!不过是有过一夜“恩情”,他赵简对待妓女小倌儿尚且都格外怜惜,何况一个太监呢?
可阮瓶为什么如此笨拙?那么容易就被捉住了?这样的人,甄流岚那种人精会重用?
怎么想怎么不对,赵简从袖口拿出那只簪子和那一块破损的衣料。
“一个总管,寒酸的很。”赵简本以为衣服至少也要是绉纱蚕布一类,看上去廉价摸上去……咳咳柔软是很柔软,可还是改不了廉价的本质。
簪子……镶嵌了橙玉的银簪子,倒是挺配阮瓶儿的,其实阮瓶应该多戴一些这种,总是戴着太监的帽子看起来压了灵气,明明是那么一张漂亮的脸蛋儿。
还有纤长一摸就能融化似的白腿,比风韵少妇还要滑嫩有肉更长————
赵简脑子突然一道白光,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吧唧——”手里的簪子被他慌乱中竟然掰断了。
赵简瞪大眼看着簪子,有些尴尬尝试拼起来看看能不能叫人修好,却突然发现,簪身竟然是空心儿的?!
他把自己头上的发簪摘下,塞进空心儿簪身里慢慢怼出来一只卷成一细卷儿纸条。
赵简眼皮一跳,展开纸条看,只有寥寥数句却让他心头大震。
‘我身在黄狼寨,诈供勾来丐门庆王,你接应,皇后凰谕务必斩草除根,使大炎朝天下安宁。’
赵简握紧手掌,驱使内力把纸条碾粉末,脸色青白交加,最终长叹苦笑:“阮瓶儿啊阮瓶儿,本王还真是小看了你,小看了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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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狼寨,斩龙峰总舵。
酒肉臭熏天的皮墙房内,黝黑油亮的黄狼寨五当家六当家解开羊裘袄色笑着朝着炕上的秀美青年走去。
“嘿嘿嘿,美人~美美兔爷儿~今晚让五爷和六爷给你开个苞儿尝尝鲜!!”秃头五当家伸出脏兮兮的大手摸上去。
阮瓶本是浅樱色的衣衫任然是不染纤尘,只是破损了一些沾染了斑驳血痕,手腕被绑在炕床上,两只脚还带着锁链。
“呵呵,那可真是让五当家失望了,奴家早已被开了苞儿,当家的吃不上新鲜热乎的了~”阮瓶讥笑道。
“嘿嘿嘿爷不在乎那个!今年爷才开了几次荤腥儿你给爷好好解解馋~~嗯~~真香~~~”秃头黑油壮汉淫荡猥琐的摸着阮瓶的脚,深深嗅一口,伸出厚重白苔的恶臭舌头着魔的舔着那雪白透着嫩粉的玉脚。
阮瓶感觉恶心至极,扭了扭脚。
“嘶啦————”下一刻胸口一凉,阮瓶脸上的血色褪了个一干二净,咬唇咬出了血牙印儿,眼里酸涩闭上眼。
“哟~原来小太监儿还是个双儿~嘿嘿五哥咱们今儿有啊————”六当家的手刚要扯阮瓶的素色缎料抹胸,人就惨叫一声,捂着满是血的脑袋“咚”地倒下了。
秃头五当家舔脚舔的投入,一看六弟晕了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