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无分,一个死太监的儿子,呵呵,不,是低贱人生的他的骨血,他只会嫌弃。
“好了,果儿,别闹沈叔叔。”李容素去拉宝宝的小肉爪,那肉爪都把沈将军的脸掐变形了,有些内疚惭愧,更是哭笑不得。
心里也心酸,孩子一出生就没有另一位父亲,天性使然,自然是对沈子墨喜欢的。
沈子墨笑盈盈的把可爱的虎头虎脑的宝宝还给李容素:“总督,您别见怪,我今年都二十四了,一直想有个孩子,看别人家的孩子总是喜欢,想抱上一抱。”
李容素淡笑,表示理解:“沈将军真当盛年,新婚燕尔,或许您回去,华瑟公主就会有好消息了呢。”
沈子墨嘴角冷凝,呵呵两声:“借总督吉言,对了,既然都抱了小公子,也是我与他的缘分,今日来的仓促没准备什么像样的见面礼。”
他真是越看越喜欢这孩子,微笑着撩开下摆,扯了挂饰秀禾包。
那禾包的样式也是极素简的藏蓝绣银丝线绒枫叶儿的,“叮当……”一阵金玉碰撞声。
沈子墨倒出了不少小玩应儿。什么赤金的小龟、镶嵌绿猫眼儿的小铜鸟儿、纯银烧蓝的小花生儿,还有许多昂贵的宝石瓜子等等,样样都是奇巧精妙的珍宝。
李容素面上不显,心内大吃一惊。
这位沈大将军,竟然是这么喜欢小孩子的吗?随身携带这么多小孩子的玩物。
沈子墨怎么看都不随心,笑眯眯的把禾包放到婴孩儿跟前:“来,宝贝,自己个儿选,选中哪个叔叔就当见面礼给你哪个。”
李容素失笑忙婉拒:“不可,将军,这些太贵重了。”
沈子墨笑着摇头,颇和蔼和亲:“唉?这些不值什么,孩子不嫌弃就好,总督可是不给我面子?你让这孩子自己选吗~”
盛情难却,李容素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拒绝的时候。怀里的坏蛋小宝宝扑闪着大眼睛,两只小肉爪突然齐上,抓住了整只禾包儿。
“哈哈哈哈好孩子,好聪明的孩子,叔叔就都给你了!”沈子墨摸摸宝宝的脑袋,把一整个禾包所有的东西都给了宝宝,笑容和煦比日光还清澈俊朗。
李容素无奈,怎么也拨不开小宝宝死死攥着的小肉爪:“将军破费了。”
沈子墨摆手,笑道:“没事没事,我喜欢小孩子,遇到了总会给点小东西。总督不必痴心,对了席面,可好了?我还真是有些腹中饥饿。”
侍奴来的正是时候:“大人,席面在东厢房备好了。”
李容素扬手,微笑:“将军,请去用膳吧。”
“好。”临走前,沈子墨还作怪的对小宝宝弄了个猪鼻子鬼脸儿。
“哈哈哈哈……”奶声奶气的婴儿大笑声响彻在屋内。
奶娘出来抱着孩子,也笑:“大人,奴婢还是头一回见公子这么高兴。”
李容素苦笑摇头:“嗯。”
“咚咚咚——”
窗栏突然响了几声暗鸣。
李容素低声吩咐:“你抱着孩子进去。”
奶娘忙抱着对李容素伸出两只小手的委屈宝宝进内室。
侍从进屋,行礼后,奉上一纸信函:“大人,咱们探子在北戎边地抓。”
李容素看过书信后,拧眉:“可是白九?”
心说糟糕,白九那头接应着沈子墨的副手和强兵。
“宁亲王?他不是在京城王府里修养吗?怎地又掺和进来了?”李容素满心的厌倦和疲惫。
心腹侍从寻思一回,试探性的道:“听闻宁亲王似乎是回了镇守的雁山关去了,可能也去了北戎公干?”
李容素斩钉截铁:“不可能,如今皇上和皇后主子一条心,不会背着皇后另派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