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抹胸大方的穿好:“夫君,叫侍人们备水。”
“对不起,岚儿我——”话没说完,赵平佑的手臂被甄流岚捧着。
甄流岚眼睛潮湿,冷着唇角,喃喃的:“伤口果然裂开了……绷带也开了……真是的~”
重新小心翼翼的温柔的把绷带绑好,上了一点药膏,甄流岚被赵平佑抱在膝上,赵平佑讨好的笑:“我没事的,你放心吧,岚儿。”
他心里不是滋味,他明白为什么甄流岚一反常态的拒绝他了,明明是担忧他的身体,偏他想歪了。
“都是当父皇的人了,夫君太任性了,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日后让我操心着两个皇儿,还要惦念你这个没良心的坏蛋。”甄流岚摸摸爱人的脸,柔声训夫,像个长不大的男孩儿,抱住颈子嫩脸贴上去。
“嘿嘿,对不起嘛,岚儿,我是你夫婿,那姓薛的救了你,你们还有过婚约,我就想差了,对不起宝贝儿……”
男后阴恻恻的小眼神,媚气儿地咬了一下帝王的喉结,细声细气:“坏蛋,虽然看着你为我吃醋很开心,但是……人家把心都要挖给你看了,你还胡乱怀疑人家?日后再这样,就罚你~”
赵平佑喜出望外,都不敢动弹的轻轻抱着甄流岚:“嘿嘿,都听我媳妇的。”
“噗~罚你睡脚踏!不许上我的床~”甄流岚温柔的靠在赵平佑胸口,点点赵平佑的鼻尖,歪着脑袋可爱的娇蛮声。
“嘿嘿,遵命,唉,皇后还是心疼朕,否则就让朕住到外间去了,还能住皇后凤床的脚踏子上,真是不错~”赵平佑得了便宜卖乖。
费尽口舌一通哄,这才哄得甄美人笑开颜,唤来侍奴伺候。
为了打消赵平佑的醋意,次日,甄流岚便下了旨意,命甄尧海亲自去薛侯府邸做媒赐婚,别说,作为新贵的薛桂芳,四大皇公都有适龄的女儿男儿愿意许嫁。
薛桂芳却都一一拒绝,理由只有一句话:“小可已许身道门,此生只愿忠君报国。”
甄尧海回来传信儿,本以为甄流岚会生气:“主子,您看。”
“无妨,我本来就是让他把不该有的念头断掉,旁的与我不相干。”甄流岚微笑,闲庭漫步般在书房内抱着淘气的枝儿来回走。
甄尧海立刻明白甄流岚的意思。
皇后此举,不过是让皇帝彻底抵消怀疑和醋意。
果然,赵平佑释怀了甄流岚和薛桂芳从前有过娃娃亲的旧事,不再胡乱吃醋,反到与甄流岚更恩爱体贴。
帝后二圣同治,十八岁那年登基为皇,现在赵平佑二十一岁,执政四年零七个月,按照大炎朝皇帝执政的规矩,每两年一次南巡,每三年一次北巡。赵平佑太子时十四岁时就替代先帝北巡数次,南巡还未曾有过一次。
皆因南巡,天暖花开,美色怡人,着实是份儿帝王都爱的美差。北巡却是去那贫瘠寒冷之地,还多兵匪恶灾。
夜里,月色朦胧,人影成双。
窗子下,一对璧人搂抱着半躺在榻上欣赏月色。
赵平佑自后搂着娇男后:“岚儿,文渊阁八艺科举也已结束,今年夏日还未过去一半,我们可上路南巡,秋冬在江南的行宫里好好享受一回。”
“也可悄悄的绕路去晋城边地看看,也不知沈将军一行人如何了?”
“我已命他们去北戎寻找宝藏,找不着就找不着吧,何况,国库并不虚空。你我二人也得好生歇歇,尤其是你,本来就是祖籍江南的水灵美人儿,生了龙凤胎还未曾好好调养。”赵平佑亲亲甄流岚的额头,嗅着香气清雅的美人乌发。
甄流岚幸福的闭上眼:“嗯~”
偷得浮生半日闲,虽然知道是赵平佑宠他,但政局稳固,且南巡是带着大臣一样处置政务要务的,去游玩体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