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真的不喜欢女人,他喜欢的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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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微微颠簸,足足行驶了四个时辰,天色渐暗。
“爷,距离瑞城还得行半天的路程,前方有村庄,不如暂做休息?”
“好。”
为了避免万一,赵平佑命夏毅夏骁和甄家的随从前一步去,确保安全,才带着甄流岚和孩子入住。
下马车的时候,赵平佑形成自然的伸手要扶抱着孩子的甄流岚,甄流岚冷着一张俏脸侧挪身子避开,明显不愿意和赵平佑亲密,绛檀和翠媣见状赶快上前扶住。
赵平佑抱了个空,讪讪的缩回手。
村户人家腾出半个院子来给他们一行人居住,人多床少,赵平佑自然又有机会和甄流岚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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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岚儿,你楚汉交界也太过了吧?”赵平佑嘴角扯着,看着床中间的一碗水。
甄流岚睨斜着他:“你睡觉不老实。”
上回夜里就对他动手动脚的,还借着“做梦”的名义抱他。
赵平佑挠挠后脑勺,呈大字型朝后一倒下:“啊啊啊,我们一起都睡了多少年了?我知道我打把势,咱可以换个法子,比如绑上我的手脚?”
“要不你就睡榻去,或者我和孩子睡榻?”
都这般说了,明显是嫌弃自己了,赵平佑垂头丧气,抱了自己的被子上了床边的躺榻,两人歇下一夜不提。
次日清晨天不亮开始赶路,终于在傍晚时分赶至瑞城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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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昙早已等在驿站门口,笑眯眯的执着一柄白羽扇,那执着扇子的手比白玉更白。
看见赵平佑就立马亲亲热热的叫一声:“师哥~”
赵平佑那厮一顿,竟然也“急不可耐”拽着朱昙进去?!
看到那一身红衣的明显混有西域血统的大美人回眸冲自己甜笑时,甄流岚不屑的低头。
果然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赵平佑根本不是良配。
“哎哎哎?师哥,嫂嫂呢?”
赵平佑脸都绿了,赔笑对甄流岚道:“你先和孩子去房间休息”,随后使劲儿拽着朱昙进驿馆后院:“你叫我叫的那么恶心干嘛?!让岚儿误会了你看我让你好过?!”
朱昙是江湖人,同出一门,泾渭分明目的不同,所以赵平佑对他没有避讳,直截了当。
“啧啧啧,这般惧内,可不是好事啊,师兄。”朱昙微笑。
赵平佑看他笑都觉得瘆得慌,朱昙也很美,但美的带着锐利深刻的异域诡艳气儿。
“你们去守着,不得让人进来。”吩咐了夏毅夏骁,赵平佑急不可待的拿出了人皮宝藏图:“你的宝藏图从何而来?你帮我究竟要什么条件?”
朱昙笑着用玉扇子扇风:“唉,师兄你这爆炭烈火似的性子,我那如水似云般的神仙嫂嫂是怎么忍得你?”
赵平佑滕然见眯起金褐色的眼瞳,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我的耐性只对着我的岚儿,你不要总是不和我废话连篇。”
“唉,这里是我的亲信当茶厮,一切都很安全,其实你我的宝藏图不全,两张拼凑起来才是整体的三分之二。”朱昙把人皮宝藏图搁在磨盘上,扇子柄沾上了水,随意的在两张人皮上划了几下子,人皮上的图案渐渐变化出红色奇异纹路。
赵平佑聚精会神的看着。
朱昙勾唇一笑:“你我同出一门,小弟我不才,只想在江湖上有所作为,扬我师威。”
“你想重设师傅的青山派?你以为我当年没有想做此事吗?是师父不愿意,要闲云野鹤,纵情天下。”
朱昙低头敛去冷笑,他想做的是他自己的圣人教,魔教!
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