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流岚自己按了下脖颈的脉,心里有数:“我也精通医道,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现在比从前好几百倍,几十倍,好得很,不妨事,不用请名医来。”
赵平佑婉转温和道:“还是看看,到底是你自个儿的身子,医不自治,不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孩子们,为了甄家。”
这回赵平佑可学聪明了,只捡‘失忆娇男妻’爱听的说。
甄流岚一怔,捂着脖子抬头,密密长长的卷睫下狐凤眸清凌凌的望进那金褐色瞳仁的眸海深处,须臾:“哦,那便请吧。”
这男人态度还真是区别对待,对小师弟就不忌讳的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对自己就是各种讨好、花言巧语的‘哄骗’。
心口翻江倒海着莫名纠葛难受的情绪,上回在驿馆窗子前也是。
从窗子往下看,赵平佑这好色坏胚子‘礼贤下士’的占美貌小师弟的身子便宜。
……
柳通请来了当地的有名的郎中给甄流岚看过脉,赵平佑这才把心放进肚里,准备在此地休息两日再走。
“去准备些少君爱吃的饭菜,再挤一些牛乳、羊奶过来。”
柳通走前附耳禀报赵平佑:“主子,寺庙来了许多借宿的客商,有几个很可疑的人物,已经加派人手保护皇后和太子殿下。”
“嗯,知道了。”赵平佑把休息两日改成了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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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珵儿,哦哦哦,父亲喂你喝羊奶啊?”三日没见着长子,赵平佑着实惦记,沐浴更衣后,来不及调息修整,就去奶妈子的房里把珵美抱过来,带在自己身边儿。
甄流岚坐在对面,两人正中一张几摆满了各色精致美味佳肴。
赵平佑用小银勺一勺一勺的喂珵美奶,小宝宝吃的很香甜,小奶爪还抓着自己父皇的衣服袖子。
甄流岚刚喝了半碗燕窝粥,就觉得胸乳涨奶涨的疼,每天每天都是如此,他心里羞耻厌烦,这毛病真的像胡若谷、周蝶生说的那般,无法根治了吗?
想想就生气,甄流岚抬起水漾凤眸瞪了一眼赵平佑,又垂下来,敛住眼底的羞臊自怒。
成年后的自己怎么就那般傻?吃了子嗣丹,以至于身子落下这等怪异的毛病。
周蝶生那个老太医,还说什么唯有怀孕,奶水分泌才会减少。
他都已经生了四个孩子了!难道还要继续生吗?他才不要,有的是人给赵平佑生!他不费那个力气。
“把珵儿给我,我喂他。”
赵平佑自然的把孩子交给他,把床帐子放下来:“你进去喂吧,我听柳通说来了好些孤竹、西戎的客商,我得在外头守着,绝不会偷看的。”
事已至此,甄流岚也不至于矫情,抱着奶香奶香的小宝宝进去了。
小宝宝长的快,身体虽然还是弱,小宝宝的饭量也大了,不像从前似的喝一半儿奶水都不到。
花瓣小嘴儿把甄流岚的双乳分别吸了个七七八八,那股沉甸甸的涨奶疼痛,瞬间纾解了许多。
一岁的幼儿哪里知道力道的控制,吸奶的时候还不懂事的咀嚼,乳牙咬的甄流岚眼泪汪汪,疼死了。
一时竟然分不清,究竟是涨奶疼还是被咬破乳尖更疼。
真真是折磨,甄流岚心说日后还是挤出来吧,或者……最差也让赵平佑解决一下。
男人吸的时候非常温柔,小心翼翼,用力吸的时候感觉从头顶到脚尖儿贯通全身的酥麻爽利。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有所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思及此好处,甄流岚微红,转转眼珠觉得赵平佑其实也有不错的优势,所谓知己知彼,如果能和平共处,互相协作,对甄家,对他也会利大于弊。
何况珵儿已经被立为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