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狭小的浴室里香味的蔓延扩散还在不断加重,胸口像是沉甸甸的压着块石头,让男人情不自禁的张嘴开始呼吸。
“唔?你开始洗了?”身后好像传来脚步声,帘子被拉开带进一阵冷风让林训脑子清楚了一些,可他还来不及说什么,一个人就贴了上来。
对方好像穿着浴袍没有脱,略微粗燥的浴袍隔在两人中间。
纪寒雨一只手箍住男人的腰,把人拉怀里,脸从旁边凑过去看着林训,“怎么这么心急?应该是我来帮你洗。”
他说着一只漂亮的手就从后腰贴着皮肤揉到了男人身上,白皙漂亮的手如同一条游蛇般在林训胸肌下游移,特别是胸部突出的地方,那只手更是缓缓揉搓,“这里,要洗干净,还有这里。”大手覆上林训的左胸,骨骼修长的手尽力张开想要把这块软肉握在手里,多出的肉从指缝中挤出,鼓鼓涨涨的紧贴着纪寒雨的手指。
“不…你他妈放手,老子头晕的厉害!”林训烦躁的想把后面的人甩开,可纪寒雨抓住他的胳膊往高处抬起,禁锢在脑袋后面,露出胳膊和身侧的肌肉,男子低头像是一只色欲上头的狐狸,伸出舌头慢慢舔弄,还不时轻轻咬上一口,“等会出去吃了面包就好了…林先生,这个地方你也没洗。”
“你…你在干什么?”林训紧皱眉头,隐约觉得这人低着头在他身上干什么,可头疼的厉害,身子也麻了一半,根本没感觉。
“没什么,帮你洗一下。”纪寒雨漫不经心的回答,知道在这种剂量下,怀里的人能撑着不摔倒已经很好了。
事实上,无论是昨晚的牛奶还是刚刚的水,甚至是这香的俗气的沐浴露,纪寒雨都让人加了料。
东西放的不多,要的就是让林训毫无防备的中招。别看男人平常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意,纪寒雨调查了他这么久,知道这个人谁都不信任,就像丛林里的野兽绝不会把自己的后背交给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林训称王称霸久了,为人极度的自我也极度的狂妄,这种好像天下都不放在眼里的性格让弱者畏惧、强者欣赏。
他可能从未见过纪寒雨,可后者却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把人放在了心上,随后不受控制的调查跟踪更是把这种欣赏推到一条歧路。
纪寒雨把人骗来的唯一想法,就是操死林训。
操到他不受控制的哭出来。
也许是脑子里想的东西太过迫切,纪寒雨揉捏男人臀部的动作都变粗野了很多,几乎每一次用力都能留下白印,在离开后又红彤彤的一片。
林训其实身子已经无力了,脑子也糊成一团无法思考,无力的四肢根本撑不住他,只能瘫在后面的人身上,不住的喘气,“怎么回事…好难受!”
男子亲亲他的脸颊,安抚道,“不要紧,可能里面闷,出去就好了,来扶着墙。”
他把人搀到墙边,让林训以一种可以说是趴在墙上的姿势撑好。
水流不断的倾泻下来,落在男人的屁股上,纪寒雨眼睛微红,细长的手指伸到臀瓣中间,抵着那个小洞就尝试性的往里挤。
林训的后穴紧闭着,却被人硬生生顶了进去。对方的手指混合着沐浴液和清水,转着圈戳刺的挤了进去。“唔,你在干嘛?”林训抬着头看着天花板,已经有些恍神,可心底下意识的不安让他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后面要清理一下,等会才能做你想做的事。”
纪寒雨嘴上回答,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慢,生生把一整个手指捅了进去。紧致温暖的肠肉紧紧包裹着他手指,像是有生命般蠕动。
“呼…”男子的眼睛已经完全红了,被水雾柔和了几分里面的情欲,倒真是个难得的美男子,可他的下体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像根棒子一样盯着浴袍。
一根手指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