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像一只虾一样的抱紧自己不肯松开。
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是我疼出的一身的冷汗。
他走过来,用脚拨开我蜷起的身子,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姚百丞的女儿都像你一样固执吗?”他这样问我,撇一撇嘴,带着点不屑的神色。
“今天就是把你爸在坟里刨出来,也改变不了什么。”
“少拿眼睛瞪我,今天的一切,你早该想到的。”
我被他踩在脚下,整张脸都贴在地上,他微微用力,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的踩死我。
我的硬骨头被他打碎,他倒一杯酒,细细品味我狼狈的美好滋味。
必定是甜美可口的,看他脸上愉悦的神色我就猜得到。
许多人围我而来,三五成群的将我困在原地,我在这样的拳脚之下崩溃大哭,又被拎着衣领拽到梁川的身边。
他问我要不要去猎场卖屁股,说话间还摸了摸我的伤痕累累的脸,说这样好看的模样,弄坏了可不值钱。
我摇头,他就笑,叫人把我拖走,要将我拖去喂狗。
我以为他在吓我,一直到最后一刻才觉得怕。
他真的养了两条一人高的猎犬,我被拖过去时刚好有人喂给他们一只兔子,也只是在下一秒就被撕得粉碎。
脚步停下来,有人把门打开,不比梁川的人面兽心,见我如此执拗,赛文有一些不忍。
他小声的说:“活下来吧,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我抬起头,眼睛肿的睁不开,只能顺着缝隙模糊的看到它们龇牙咧嘴时的狰狞。
不甘心的,我出声去问:“它们真的吃人?”
“不吃人,但是吃肉,什么肉都吃,一对畜生而已,你希望它们懂什么?”
是啊,是我太过天真。
于是一切都尘埃落定,最终,我推开猎场的大门。
金钱和欲望把黑夜点缀的格外漂亮,霓虹照亮脸庞,听一些人如痴如醉的唱。
唱夜晚风情万种,月亮皎洁漂亮,一些人锦衣玉食高高在上,一些人逢场作戏,是风尘仆仆的美娇娘。
我在世间游离,找离家出走的灵魂、自尊以及骄傲。
金钱买通一切,它使我堕落的生活。
我哭着醒来,发现梁川正撑着脑袋看我,他说我梦到他,一声接一声的喊他的名字。
猜的可真准,我确实梦到他。
那可真是个噩梦,他也有这样的觉悟,随即又一本正经的对我说早上好啊姚安,又是新的一天。
我真不喜欢他这幅假绅士的样子,把一切都伪装的那么好,看山是山,看河是河,仿佛一切的罪恶都不存在过。
似乎只有我明白,他是吃人的恶魔,连心都是黑色。
雨一停下我们就启程回家,昨晚跟梁川住在一起,我根本没睡多大一会,一上船我就躲进屋里睡觉,谁敲门也不给打开。
我终于和他分开,这个时候猎场都变得格外可爱,我的快乐根本藏不住,叫梁川皱着眉头不高兴。
他不想我嫌弃他,大概好多年没人对他如此无理。
高声欢呼,我说再见,如若没有别的事,最好永远都不要想起我。
他似乎是更生气了,可日理万机的梁老板哪有时间计较我的这些小过失,我飞快地走远,不曾回看。
路过肯德基我走进去,这个时间屋里没有多少人,我要了一份套餐就坐下。
我的汉堡吃了一半就吃不下,有人在哭,像个孩子一样的不知收敛,似乎是万分的无助,我回过头还看到他捂着脸。
十七八岁的男孩子,嫩的像一根小葱,他的哭声一下也不间断,似乎是碰到了天大的事,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