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把我剥光,就在月色里,风吹过来,我就抖一抖,听到梁川“善意”的警告:“你也可以大点声,我不介意三个人一起。”
我摇头,咬紧了牙不敢再说话,眼泪掉豆子似的落下,梁川替我擦一擦,然后就插进我的嘴巴。
我的喉咙被他打开,那么长的东西,叫我干呕着吞不下。
可梁川从不把耐心多分给我一点,摁着我的头,他带着气吞山河的架势,直接一步到胃的把我凌迟。
甚至他还掐住我的乳尖,扯成一个狰狞的形状,我苦苦哀求,无比下贱的奉承他。
我说梁川,你放过我吧。
我也说谢谢你,让我吃你的鸡巴,我喜欢它。
当时是痛不欲生的,我恨不得死上八百次,变成恶鬼一只。
事后也有侥幸,多亏没有人路过哪里。
可季烽却说他看见了,我觉得五雷轰顶大概也就是这样了,我慌不择路,面色惨白,绝望的盯着他看。
没有话要问,人多少都要给自己留一些体面。
只是我喉头发涩,像跌进了万丈深渊。
他一定看到满脸泪光,像条狗一样的摇尾乞怜。
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拿走我一直杵在嘴里的奶茶,同样的问题他又问一遍:“你怎么招惹到他了?”
“换个话题吧。”我干巴巴的说。
“那我没什么想说的了。”
看吧,季烽就是季烽,他永远不变,直白又坦率,好和坏都显露出来。
以前不喜欢这样的性子,总是锋芒过盛叫人为难。
直到直到…
直到我遇见了虚伪的梁川。
没人再说话,我食之无味、如同嚼蜡,根本控制不住,我满脑子想的都是那天晚上的事情。
混乱又鲜活,原来一切都被我记在心底,只是今日有人随口问一句,所有的画面便都清晰。
“能忘了吗?”我张开嘴,这样要求他。
季烽愣了一下,然后就听明白我的话,是要比我冷静的,他叫醒我的自欺欺人:“你觉得可能吗?”
“那你骗我一下。”我抬头看他。
他似乎是叹气,然后走过来,在我面前坐下:“是你耿耿于怀了。”
是这样吗?
我还来不及想透,就听到他又说:“没有人在意那天晚上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
姚安,你在意的,其实是我。
你在意我的看法,在意我是否知道你肮脏的生活。
可你怎么不想想,你卖了五年,这已经是最差的局面。
我只是听一听,就能想象到你的每一个夜晚。
姚安,这是已成定局的事实,你没办法改变。
我这么说,你能不能明白?
我明白,我其实什么都知道。
没有谁能比我更清楚那些旖旎香艳的时间,我被人买走,用来点缀枯燥的夜晚。
可还是第一次有人逼着我把现实认清,说全世界都已知道你是个下贱的姑娘,并不惊讶你被如此的糟践。
我开始恨。
恨他的直白和坦率,从不留余地的,把人戳穿。
我从来都不曾如此的想念梁川,他这个人最虚伪,有一套粉饰太平的好手段。
我上一秒叫他忘记,下一秒就能看到他平和的微笑,拍一拍我的头,说这有什么办不到。
甚至他还会夸我,说我是个好女孩。
原来话说开了才难过,怪不得天底下有傻子那么多。
好心情被他打散,我点一支烟,脑袋里乱糟糟的,有许多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