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之前被折腾恨了,而且一直在发烧,如今一下地就觉得腿软,差不点没跪下去。
我挑了件厚实点的睡袍穿上,走去我以前住的屋子。
梁川住进来之后只改了客房,他把两个房间给打通,改成了现在住的主卧,剩下的屋子他看都不看。
所以都还是以前的旧模样。
物在人在,这便让我混淆,好像一切都没发生,明日一早我还是十八岁的姚安,等着有人推开我紧闭的窗。
是桀骜不驯的少年,别扭着说他不喜欢。
梳妆台上摆放了好多旧东西,有些一次都还没用过,我爸就被人在王座上推翻。
都是过期的东西了,上面还有许多灰尘,我的手伸出去,可目标却不是梳妆台上的这些东西,我看到了我遗失的宝贝,我的兔子面具。
踩着凳子还依然勉强,也不知道是谁把它放到这么高,要我找了这么多年才找到。
面具是我自己画的,在国外的时候我跟着肖建良的妈妈学了点皮毛,不算太厉害,我只能说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还晃,但值得庆幸的是这个兔子我画的还算可以。
我特别喜欢它,走到哪都给带着,那个时候也酷爱武侠剧,立誓要做劫富济贫的大侠。
我爸就开玩笑,说第一个遭殃的一定是他。
我也承认,戴着面具扑过去,还童言无忌的大喊着:“拿命来吧。”
后来就丢了,找了很久也没找到,有钱人的世界是很快乐的,没过多久我就又有新的宝贝了,只是这个面具我始终都没忘。
没想过还能有缘再见,我挺感慨的,想也没想的就带在脸上。
好像时空穿梭,这个面具带走我,我回到很小的时候,和姚淳依偎在一起。
她像个百灵鸟一样似的爱唱歌,躺在我的腿上,唱一些我记不起的东西。
我戴着面具,她伸手摸一摸。
我问她喜欢吗,喜欢就给你也做一个。
她却摇头,说不喜欢这东西。
那她喜欢什么呢,我一时半会也有点记不起。
挺难过的,她死很久了。
这时候门被推开,捉鬼的钟馗终于来寻我,我惊慌失措的回头,看到他一脸阴郁。
我们对视,他却愣住,盯着我一直一直的看,这样傻兮兮的梁川我还是第一次见。
那么久他都不说话,直到我把面具推上去,卡在额头上一点的地方。
“你来找我做什么?”挺忐忑的,我怕他的突然兴起。
可他结结巴巴的,居然问我:“你怎么带着这个东西?”
管天管地,管人拉屎放屁,我的东西我想带就带!
我真是受不了梁川,他这个人婆婆妈妈的,有时候真挺招人烦。
把面具收好,我只说是心血来。
梁川没再说话,他的三魂七魄又飞回来,看我还在地上坐着,凶巴巴的问我什么时候回去睡觉!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
梁川不是第一次撵我,也不是第一次夜半三更的追过来,问我什么时候能消停!
要不是吃过他的鸡巴,我就要怀疑他是不是个大姑娘,不抱着洋娃娃就睡不着觉!
偏偏,我还不是什么好品种的娃娃。
按他的口述,我一个残花败柳,能吃他的鸡巴都是至高无上的荣幸!
可他还是夜半三更的追过来,索命似的问我:“折腾够了吧!”
男人可真烦人,又不是他往水里摁我的时候了。
看我拿着面具,梁川特别自然的接过去打量,我以为他会说我幼稚,就喜欢这种小孩子的东西。
没成想他翻来覆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