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拿钱回来就只能看着她死。”
“可一个女孩子卖一夜又能挣多少钱呢,更何况还是在南仔湾那样的地方,我妈没等到这笔钱回来,到死都没有瞑目。”
“当我知道你是姚家人的时候,我也试图恨你,你爸多管闲事,不杀伯仁却也因他而死。”
“可她走很多年了,我那时还小,连她的样子都给忘记了,只记得她病殃殃的躺在床上,像一具干瘪的尸体…”
“况且…这根本不是你的错,于情于理,这些事都不应该归咎于你,甚至你知道的还没有我多。”
“所以我没办法恨你,我甚至好喜欢你,忍不住的想和你亲近。”
“你和我姐姐是很像很像的。”
孟怀说了那么多的话,是非恩怨、前因后果,终于让我知道为什么梁川会恨我。
可我做错了什么?
没有人告诉我。
他们只说因,不说果,没有人告诉我,我这乱糟糟的人生,又要有谁负责。
江湖义气我是不懂的,我爸要是知道我的今天,大概也是会后悔的。
我的一生都被他给搭进去。
什么也没对孟怀说,面对着这样的荒唐的故事,我是真的瞠目结舌。
无奈又怅然,我的一生就这样被毁掉了。
怪不得!
怪不得梁川总跟我说,只是区区五十万而已,你是姚安,你会有办法的。
原来这其中有故事那么多。
这是荒唐的一生,却不像是我的,由始至终没有选择给我,他人犯错,是我受着。
我按部就班的生活,不曾有过大奸大恶,为何偏偏是我。
日思夜想,我无数次的问过。
愈发的焦郁,心口处像窝了一团火,抽烟喝酒都是无奈之举,酩酊大醉后我撕心裂肺的哭过。
摇椅摇摇晃晃,指尖的烟被大风吹落,我半梦半醒的睁眼,有人递一枝花给我。
我神色木讷,他却笑我:“又再睡觉。”
“我们见过?”
“见过,但你一定不记得了。”他在我身前半蹲,说今天的风好大,把你的头发都给吹乱了。
我怔怔的看着,不确定的问他:“你是我的客人吗?”
“傻孩子,我是梁川啊。”
他这样说,刚刚还如沐春风的男人突然变得面目可憎了起来,让我失声尖叫,又一次大汗淋漓的醒来。
大肥猫被我吓了一跳,疯狂打了我一顿后跳去程乐乐的怀里。
大小姐拆一包薯片给我,问我梁川到底是谁,叫我夜不能寐,每次一做梦都有他。
他是谁?
对你而言他谁也不是,就只是一个普通人。
你或许还会喜欢他,说就爱这样虚伪的禽兽,好哥哥,操死我吧。
程乐乐兴奋到舔嘴唇,抱着肥猫在我面前坐下:“我可太喜欢了,多给我讲讲他。”
可我不想回忆了,过去那五年是苦不堪言的,我总记得他绑着我,拿一根钢笔,把什么事都做了。
他的小兄弟很大,每次我都吃不下,梁川就摁着我,一股脑的都给塞进去,凶狠的顶撞着。
也总是说,别人的嘴巴用来吃饭、用来说话,你怎么和别人不一样呢?
爱吃男人的大鸡巴。
我的血性都被他给耗光了,有时也觉得不可思议,我怎么还没死呢。
换一个人,估计孟婆汤都喝完了。
真不愿意提起他了,每一次都能看到无能为力的自己,又哭又嚎,颤抖着求他。
希望我能死在他前头,活着拿他没办法,那就等着变成鬼,生生世世不放过他。
但愿是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