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笑着的姑娘了,夜晚就只是夜晚,我和街上走过的每一个人都一样。
平淡无奇,普普通通。
梁川出车祸这事来的挺突然的,好像是在我花店开张的第一个月吧,他就让车给撞了。
我接到电话的时候赛文哭的直打嗝,叫我来给拿拿主意。
梁川父母双亡,现在只剩下孟怀一个弟弟,还赶上正在高考。
家里是住了一个老太婆,可糊涂到人是不分了。
也是真没有办法了,不然赛文也不会给我打电话。
我和梁川之间的恩怨他最知道,要不是梁川才放过我,他出事我将是最先怀疑的对象。
医院里人满为患,梁川手底下的兄弟都聚在这里,看我来就自动让一条路出来,我看到尽头处都赛文,焦灼的满地乱转。
我喊一声,他六神无主的抬头看,见是我来了便松一口气,问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爸跳楼的时候我妈没让我知道,后来都过去好几个月了,法院过来收房子,这才有人告诉我,他已经死很久很久了…
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但这个时候我心情是很复杂的,不但不着急,甚至还有一点快意。
赛文也是病急乱投医,他怎么会把我给叫到这里来呢。
逼良为娼,梁川做过那么多的坏事,叫我痛苦流泪,卑微到尘埃里。
世界以痛吻我,我要报之以歌?
不是这样的,我要狠狠的咒骂,再说许多不客气的话。
就是冤冤相报何时了,如果可以,我谁也不放过。
我怎么会希望他好,要不是我没本事,梁川早该躺在这里。
天注定的,他就该是这个结局。
我抽根烟功夫梁川已经在手术室出来,屋子里坐满他手底下的兄弟,各个都面色凝重,说血债血偿。
原来是寻仇,我一点也不意外,梁川这个人坏事做尽,表面上是个成功的商人,实际上是个彻头彻尾的坏蛋。
他这人又凶又狠,解下的梁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到底是谁。
梁川躺在床上,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大夫说他命大,车子都撞碎了人却没什么事,就是折了几根骨头,要好好养着了。
“他什么时候会醒?”我问大夫。
“快了,麻药过效了就会醒了,你是家属吗?”
“不是。”干干脆脆,我把关系给撇下。
我不是家属,要不是没本事,是凶手都有可能。
我对梁川这个人,是又怕又恨的。
他在时我是白兔,他走时我是灰狼。
就是大家伙都听说过的欺软怕硬,这样说最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