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抗,但裤子是他最后的防线,他绝不退让!
“可是如果老师不把裤子脱掉的话,会弄湿的,您不介意吗?”白朗开始用手攻击他的敏感部位,温声哄骗宋清。
“老师平时很少手淫吧?虽说纵欲过度不好,但如果不适当发泄对身体也不好。这些欲望和感觉都是您身体的一部分,您应该接受他不是吗?”
“嗯……你别弄了,哼……求嗯,求你……”
“那老师把裤子脱了,嗯?”
宋清的眼里冒出雾气,咬着牙将睡裤褪到膝盖。
白朗:“内裤呢?”
“……”认命,宋清脱掉内裤,最后的防线也没了。
抱着宋清的大腿,白朗将裤子从他身上彻底脱下,“既然老师这么听话,学生一定会好好服侍老师的。”
言毕,白朗握着宋清的阴茎用力撸动。从下身传来的快感刺激着宋清的大脑,禁欲许久的身子再次体会到性快感几乎让他的大脑宕机。
强忍着呻吟的宋清嘴里哼着哭腔,无处安放的手只能拽着身下的床单,他想合拢大腿,却被白朗用腿顶着不让他合并。
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揉搓着神经密布冠顶,白朗还不忘照顾照顾两个小球。白朗帮人打飞机的技术不差,但宋清却一直在快要高潮的边缘久久不得释放。
宋清憋红了脸,眼泪早已控制不住的流下,“嗯哼……想……想哼……”
“老师你想什么?”
宋清闭上眼,痛苦地摇着脑袋。
但白朗好似明白了什么,他的手突然向下摸索,找准位置,一指插入宋清的花穴。
宋清一阵痉挛,阴茎和小穴同时喷出液体。
释放过后的宋清软软的靠在白朗身上,泪水开始止不住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