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说不出的危险。
保持沉默。紫丞却幽幽地开了口。“对了,还有件事忘了做……”
“呃……是什么?嗯……!”
毫无准备就被紫丞紧紧揽入怀中,还在惊愕便于他双唇相贴,不容拒绝地被捉住了唇舌。吮吸着楼澈香软的小舌,湿热的感觉让紫丞更加用力索取着。不同于早晨试探般的轻拂,楼澈完全昏了头,沉醉在这个激烈又浪漫的吻中,脸上一直未褪的红晕更添一份,甚至没注意到那颗滑落喉间的胶囊……
意犹未尽地舔掉楼澈嘴角以及诱人红唇上的银丝,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间。
“这是给枕边人的晚安吻……”
浑身无力地瘫软在紫丞胸前,这是他失去神智前听清的最后一句话……
放开已经昏睡的楼澈,紫丞的眼神骤然冷漠下来。不带丝毫留恋地起身离去,就像丢弃一只流浪犬。
警匪片里的匪类身边总有女孩跟着,同样的,紫丞身边也从不缺女人,而且个个对他死心塌地,绝无二心。其中有些聪明的尽管知道自己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仍心甘情愿地任他摆布。所以这些女人的下场只有——死。
现在躺在床上的那个人不过是换个性别罢了。他自信不会爱上他。
……大概吧……
绑好弩枪的皮带,紫丞推开窗户。被微风吹起的纱帘仿佛一对张开的翅膀。跃出窗外,黑色的身影消失在迷蒙的夜色中。他一向不喜欢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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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银行所在大厦的对面,欧洲教会神圣风格的巨大钟表顶端出现了一团黑影。如幽灵般突然降临。隐隐掀动的兜帽下露出华丽的银色面具边缘。在骇人的高度俯瞰着香港美丽的夜景,踩在繁复的雕饰上却坦然自若,如履平地,仿佛已失去了恐惧感,静静地等待某个时刻的到来。
2010-6-1 17:32 回复
时针指向了一点整。突然地,就像接到了某种信号,人影背对地面纵身跳离钟顶。耳边的风呼啸而过,紫丞无比享受这种完全失重的感觉。仿佛濒临极限的恐惧,以及挣脱死亡后宛若获得重生的快意都令他无比兴奋。
拔出背后的弩枪,抠动扳机,离弦的箭矢锋芒乍闪,划破空气的尖锐鸣叫却被湮没在震耳欲聋的钟声里,牵动着绳索轻易穿透了大厦高层的防弹玻璃,箭头犹如花瓣般张开,牢牢固定。手腕翻转, 借助迅速收缩的绳索渡到对面,紫丞举起手中貌似激光笔的短棒,那东西发出放射状的诡异绿光,大厦的墙壁竟出现了一个一米见方的缺口。
那是大厦的排风管道,为了掩人耳目利用投影装置模拟出墙壁制造假象。而刚刚的绿色射线让它露出了真面目。
绳索即将收尽时,紫丞再次按下扳机,箭头立即合拢抽离。一边收好弩枪,紫丞灵巧地攀住墙壁边缘,闪进通道入口。深处那浓重的黑暗仿佛要将他吞噬消融般。但紫丞的“双眼”足以看穿黑暗——左腕手表的液晶显示屏上蓝色线条清楚地勾勒出附近的地图,闪烁的红点正是他所在的位置。
顺利潜入大厦内部,空无一人的走廊内连行走时衣袂带起的风声都会被几十倍放大。但是当笼子中的警卫犬机敏地察觉到几乎细不可闻的响动时,却在疑惑抬头后找不到半个人影。监控室中的保安正悠闲地喝着咖啡。一切正常,因为他面前的屏幕显示的所有画面早已被锁定!
可以说是光明正大地走向保险库的所在,一路上畅通无阻。密码锁之类的在紫丞眼里如同虚设,倒是指纹以及虹膜识别系统让他花了点心思。科技越发达,犯罪的手段就会越高超。摘下脖子上的项链,方形的芯片立刻吸附在键盘侧面,紫色的指示灯快速闪烁了几下,紧闭的大门便悄悄打开。
眼前的景象有些出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