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揩油(提问:宵明大人,我为什么觉得这不应该是您会做的事情呢? 宵明:只因为他是鹰涯。),身体前倾,前倾,即将触碰到时……
“黑豹大叔,我……”
“嘭!”某重物落地声。
“宵明!”鹰涯惊呼。
“黑豹大叔,你没事吧!”宇澄关心问。有如爱人般亲密动作,证实。呵呵,你们还是快点公布公布关系吧。
“我……我很好……”
诸如此类事件很多,不一一列举,如有欲知详情者可向当事人或司祭白菲咨询。
于是第二天,早朝时一向认真工作的首辅意外的没有出席,而在早朝后他出现在了办公厅。
“王,我申请公假,去雨苍山休养一段时间。”那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外带熊猫眼的首辅提出这个要求时,紫丞的吃惊已经不能用“吃惊”来形容了。
“首辅,你这是……”紫丞看着那些伤痕问道。
“王,公文请送往雨苍山,其余之事容后再谈,宵明告辞。”说完,宵明风一般地离去。
“鹰涯,这是……”看到俯首在桌上熟睡的鹰涯,紫丞的后话全被卡在喉咙中。一向身体健康、无论熬多少夜都不会累的首辅居然主动申请公假;一向认真负责、奉公守法(?)的山座使在工作时间睡觉,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两人在带了宇澄一夜后回变成这样?
“澄儿有这么难带吗?”紫丞喃喃语。
而此时,造成此事的“犯人”,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甜甜地睡着。回荡在房中的,只有“熏风”一次,一声声的,充满寝宫。
Chapter Seven
一大早醒来便发现自己身边没有的紫丞的宇澄在到达紫狩的居所时一直郁闷着,此刻正用十分郁闷的眼神看着紫狩。
“就算你这样盯着我看,丞儿也不会立即出现的,小宇澄。”执子,思忖,落子,紫狩边与伶叶下棋边同宇澄对话。
“所以你才会连输三局。紫狩,你也不大定。”伶叶落子,“刚刚布置的功课呢?”
“唔……做不下去,伶叶先生。澄儿不想背《道德经》。”宇澄脸做苦瓜样。
“那该抄《弟子规》怎么样?”紫狩建议,顺便落子。
“昨天他才抄完。嗯……《诗经》抄来用处不大,魔界之主想必早背熟了;《孙子兵法》?现在是和平年代,不能总想着打打杀杀的事,再者魔界之主绝对不会也不敢有‘后宫佳丽三千人’的想法,也用不上。怎么办呢?”思及此,伶叶停止了落子的动作。
“哎!我说,要下就快点,小宇澄还等着上呢!”紫狩催促着。
“那澄儿还是抄《孙子兵法》算了,那东西可能对下棋有点作用。”伶叶继续棋局。
“唔……澄儿不要抄书……”继续苦瓜状。
“那帮我抄请柬如何?”
紫丞前脚刚踏进房中,宇澄已经扑了上去:“师父,你去哪里了,澄儿想你!”
“……怎么感觉听到了奇怪的话。”白菲小声语。
“呵呵,因为名单有一部分出了岔子,所以早些去整理。怎么了?”蹲下抚着宇澄的银发问。
“澄儿一起来便没有看到师父,以为师父不要澄儿了……”不好意思地说着。
“呀呀……”白菲在紫丞身后发出奇怪的音节。
“今天下棋因此连输三局,正准备抄书。”
“我要帮师父抄请柬,不要抄书!”宇澄接紫狩的话,“师父,给我吧!”
“好。”紫丞带宇澄至书桌前,告诉他应该怎么抄。
“这里有名字,抄在右上角,后面的文字在这里,接着抄下去便可。”
宇澄点头:“师父,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