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明首先开口。
“原来是有的,后来便没有了。”笑靥如花。
“勾陈大人什么意思?”
“跑到我面前时他忽地拍了拍脑袋,接着人和气息都消失了。”转了转小红伞,轻抚身边的小绿。
“你们谁教了他掩息之术和隐身术?”宵明问。
“琴瑚没有!”
“自讨苦吃的是不做。”鹰涯放出青锋时说道。
“我很忙。”伶叶似乎更热衷于让宇澄抄书而不是教他术法。
“你们干嘛都看着我?”白菲颇为无辜地眨眼。
“据我所知,这两种术法似乎是司祭的绝活。”宵明头痛语。
“但我绝对不会交给他的。”白菲立即辩解。
“是我教的。”勾陈笑着为众人解答。众人无奈。
“勾陈前辈做了件不该做的事……”琴瑚欲哭无泪。
“回去请勾芒大人帮忙。”宵明领众人离去。
看着所有人离开,勾陈笑着喃喃:“呵呵,小鬼你快去找他吧!”
Chapter eleven
宇澄迷路了。是的,他在那熟悉不已的魔宫中迷路了。原因很简单,他走进了紫丞所说的暂时不允许踏进去的进去之内。
绿树环绕,满眼都是绿油油的叶,令人分辨不清方向。宇澄不安地抬头,他不知自己在这森林中走了多久,反正现在天已经暗了。肚子也饿了呢。“早知道这里这么难走就不进来了。”宇澄督着嘴说,“天都黑了,我能不能在天黑前出去呢?”吸了口气,强迫自己要冷静,便继续前进。
当他意识到周围景象难以辨全时,天全黑了。恐惧,从心底深深溢出的恐惧,天黑了,带来的是自己恐惧的黑暗。
“唔……不要……”身边太过安静静到连本应悦耳的夜莺的歌声都成了催命的鬼泣。宇澄不由自主地蹲来下来,呼唤着自己所依靠的人的名字:“师父……紫丞……丞……救我……”就这样,森林中忽地泛起了淡淡的黄晕。柔和,温暖。吹过的风中带着与紫丞身上相似的味道,是清气,一个重要的人给他的重要的东西。
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是什么:“仙风阵……”喃喃着站起,熟悉的味道让他安心,擦了擦眼角的泪,起步,前进。青木变成竹林,高山流水出现在眼前,山脚下的是一间竹屋。走到竹屋前打量它,竹屋很干净,一看便知经常有人打扫,可见建屋者对这间屋子的重视与喜爱。紧闭的竹门上有块木匾,上面仅有两字:丞、阁。它们分得很开,一看便知其中还差些字。宇澄觉得那应是个“澈”字,这是本能反应,没有来的本能反应。
“‘丞澈阁’,这竹屋的名字一定是这个。”宇澄闭眼,左手支着下巴说道,“这样写完那个字上去才算这屋子正式建成吧。师父是想等那叫楼澈的回来再写上去吗?”因为字很熟悉,所以他很快猜出了建屋的人是谁。
“进去看看应该不会有事吧。”宇澄推开竹门的瞬间,原本漆黑如夜的屋子亮了起来。
屋内的摆设十分简单:一张竹床,一个木质书柜,摆满各式毛笔与墨汁的画案,案旁是装满卷轴的竹篓,还有几幅挂在墙上的画。墙上的画并未将画中人的脸画上,但从服饰上可以看出是同一个人。这应是画家有意为之,却不知其用意何在。
“为什么会觉得他很熟悉呢?”宇澄抚着猛烈跳动的心脏喃喃着。走进画案,其上安置这一副画,因为身高问题,宇澄没有办法看清楚,只得施了一个小小的漂浮的法术,让自己飘起来,终于看清了全画。
画中男子身形与其他的画无异,左手握着雕有龙纹的巨型毛笔,右手环在前方,似乎在准备着某种术法(就是外传那张美图中的澈澈啦!偶描写得不怎么好,哈哈! 紫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