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需不需要我帮你买寿司。”
“我已经吃过了,谢谢神谷桑。”
小野的声音听起来心不在焉,神谷能感觉到他似乎是把手机放下来又拿起来了,话筒与布料摩擦的声音传至耳膜,神谷甚至还听到有人在叫他:“小野桑,这里这里!”
是那个女孩子吧……
小野在电话那头匆匆应了一声,然后才继续和神谷对话:“抱歉啊,我现在有点事情要忙,就先挂电话了。十一点十分在电影院门口不见不散哦,回见!”
留给他的还是挂了电话之后的忙音,神谷有一瞬间的怔愣,身体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开始颤抖。没加糖的黑咖啡苦得厉害,是小野喜欢的口味,神谷难受得皱起了眉,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喝完了大半杯的。
小野君刚才逃避这个时间段的话题,就是因为这个女孩子吧。真是的,老老实实告诉大叔我“我现在在约会呢神谷桑打扰到我啦”又怎么样呢?说不定之前说要重录也只是个借口,哪有人在今天还抽时间出来重录啊……
真的没必要因为同情有两张电影票却约不到人的神谷浩史就答应和他一起看电影啊,神谷浩史也是个知趣的人,他才不想当一个破坏情侣跨年的罪魁祸首呢……
这么想着,他恶狠狠地举起咖啡杯,将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
《花音》
*大概是一个花粉症患者与花之间的故事
*只是想写一个像樱花一样美好的神谷
*但是似乎把整个故事都写得不浪漫了起来【哭】
最近那人呆在阳台的时间似乎比以往更久了一些,连吃饭都顾不上了,当小野大辅解下围裙从厨房里出来,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时这么想。娘桑已经被饿坏了,才不管平时跟小野有类似于争夺主人却屡次失败的不共戴天之仇,此刻正一边讨好地蹭他的裤腿一边发出撒娇的喵喵声,果不其然被小野揉了揉脑袋,食碗里哗啦啦地倒了好多小鱼干。
它喵呜一声高高兴兴地去进食了,尾巴“啪”地一下甩在小野的脚踝上,有那么一点点痛。小野也不知道它是在表示喜欢还是嫌弃,毕竟他一向对猫苦手,不了解这类动物的心思,连摸清家里另一只猫的门路都花了好多年的时间。猫这种动物的脾气一向阴晴不定,三分钟热度的时候能把吵着要了好久的玩具一下子丢在一边,认真的时候又能玩一团毛线球玩上半天,就比如现在的神谷浩史。
被阳光照成深栗色的脑袋背对着自己,神谷左手拿着小喷壶右手拿着剪枝器,弯着腰对花瓶里的那束花修修剪剪。和这束花一同被工人从幕张运回来的那块花牌正好好地靠着墙摆在放花瓶的矮桌上,小野悄咪咪地走过去抱住他的腰,神谷正好伸手去扶那块歪掉的花牌,冷不防被拦在腰间的手吓得一抖身子,最后被男人凑过来安抚地亲了亲耳朵。
“你走路怎么没声的啊,跟娘桑学的吗?”
神谷一边收回手一边抱怨,却还是一动不动地任他抱。小野一向对神谷乖顺起来的样子没有抵抗,一边心动一边把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还得寸进尺地蹭到他的颈侧深吸了一口气:“明明是浩史对这些花太关心了,我在厨房怎么叫你都没听见,我的魅力比起花来真的那么小吗?”
“闹什么别扭啊,这花明明就是你送的吧?”揉了揉赖在自己肩膀上嗅来嗅去的后辈的脑袋,神谷只觉得小野的这副模样很是可爱,“但是已经快一个月了,不知道它还能活多久。”
十月正值秋初,正午的阳光并不算火辣,和和煦煦地将夏天深藏的那点暖意撒在花瓣叶尖。十天前这束花就已经迎来第一轮凋亡,由于花的主人身体不适入院住了好一段时间,它一直都没能被人好好照顾。
大病初愈之后神谷接替小野开始照顾这些花,明明他和小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