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胸膛也被肆意玩弄挤压,带了些微红的掌印。
亲吻一寸寸的下移,朱唇得酒晕生脸,半藏的双颊生红潮。那一份温存却从没有印在他的嘴唇,每到一处,便撩起一份心中的火。迷蒙之中,噩梦窥探着他的隐秘之处,揉开了自己早已湿润的后方,爱怜地舔弄着后颈,把他摆弄至侧身,便将欲望刺入。
疼痛清醒了几分醉意,却在有节奏的慢慢推挤中,将他拉扯进地狱。欲望裹挟着半藏,他却并不想梦醒。
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零星的回忆便是痛苦活下去的麻醉剂,就像是一个小孩,舔弄着早已经失去沾染甜味的糖纸,在泪意中砸吧着嘴唇,咽下现实的苦痛,麻醉过去的美好。
直到现在,他终于承认弟弟源氏就是他的劫数,是他荣誉路上的羁绊,却是他无法咽下的过去。
半藏蜷着身子缓缓的套弄柱身,他的肉棒很干净,几乎没有被用过,粗长泛红,没有奏章随着抽插抖动。他半开的口中细碎吐露出情欲的呢喃。
厉鬼似乎不愿意让自己讨到一丝甜头,空气中传来一声冷意的轻哼。
随即,两瓣浑圆的臀被掐住,硕大的被全部填入,顶入胃部的窒息感令人可怖。半藏随着狂风暴雨般的捣弄被上下颠荡,后入的姿势使他更加清晰的能勾勒内部的情形。他很想回头,但是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压制着他的眼皮,迫使他僵硬着身体。手上的佛珠也被一点点抚摸,摇动着他心中的般若。
离开源氏,他似乎已经成佛,无欲无求。
为了更好地适应抽插,半藏打开了紧绷的身体,吞吐着不知疲劳的征伐。半阖的眼,微翘的眉,染红的眼尾 ,他愉悦地接受着放浪形骸的自己,忘记了所有不快,浓稠的液体溅出。他被紧紧锁在怀里,小心翼翼地被揉碎在恨意之中。
他知道,明天早上醒来,他还是完整无缺的活在孤独中。
他想起了源氏倒在血泊之中,弥留的时候,自己俯下身子,耳边贪婪吸吮着他费力的吐字,带着独属他的热切气息。
把我的命拿走吧,都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