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的吸住了他舌头,滑腻的舌头舔吻着他的牙龈,吸吻着嘴里的嫩肉,多余的口水从嘴角留下来。闻昭感觉到了窒息,江升越吻越深,几乎是要把他拆分入肚。
闻昭难耐的喘息着。江升吸着他嫩舌,把他嘴里的口水一一吸入嘴里,舌头模仿着性器在他嘴里抽插。
闻昭感觉大脑缺氧,用手往后推搡着,终于江升放开了他的嘴,用舌头舔着他嘴角流下来的口水。
闻昭头仰在江升的肩上喘息,脚软的站不住,若不是江升箍在他腰间的手,他早就软的跪在地上了。闻昭眼圈湿红,嘴巴被吻的殷红,脸上有被江升舔过流下来的口水,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娃娃。
闻昭感觉的到江升的低气压,不仅仅是因为他摸了方思思的腰,因为周末两天江升回家了,每次江升回家心情都会持续好几天的低压。
闻昭的烟早在激吻时掉在了地上。江升摸进他的裤子里,摸到了一屁股的水。江升压在他耳旁说:“骚透了,就吻了你一下,逼里就喷出这么多的水。”
江升修长的手指捏住滑腻的肉唇,按压剐蹭。闻昭像是通了电一般把屁股往江升手里送,只想要手指多肏肏那骚透的肉逼。
江升用揉搓着娇嫩的肉逼,用手指干奸着闻昭的骚阴蒂,骚水不断从阴道里面喷出来,整条内裤都被喷湿了。闻昭仰头难耐的叫骚着。
“唔嗯嗯肏烂了,小阴蒂要肏烂了。”
江升胯下的鸡巴早就翘起来老高,听着闻昭的呻吟,森冷的说“骚逼这么不禁肏,那我们不肏了好吗?”说着把手抽出了裤子。
闻昭焦急的撅起屁股往江升的胯下蹭,“摸摸我,逼太痒了,肏逼肏烂骚逼。”
江升诡异的扯了扯嘴角,这样的闻昭只有在做爱时才会看的到,平时倨傲的人在性事中好像离了他胯下的阴茎就会死一般,总是骚透了的求自己肏他,这样的闻昭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也只能他一个人看见。
江升抱起闻昭把他放在实验桌上,剥了他的裤子。闻昭立即敞着腿像荡妇一般掰着逼,求他肏。
江升把闻昭拖过来,舌头就舔着他的逼狂吸。“啊啊啊啊啊啊!唔嗯。”闻昭被爽昏了头,全身上下没有哪里是不快活的,没有比一个男人在自己胯下舔着自己畸形的性器官更令自己爽快的了。
闻昭的肉逼颜色漂亮娇嫩,闻昭的逼娇气的要命,只要狠狠一吸就变的发红发肿,不吸它,肉逼又发骚的不断流水,颤颤巍巍的抽搐着。娇气的小骚逼被江升惯坏了。江升只有伸长了舌头狠狠舔弄它,叼着阴蒂放在嘴里嘬,用牙齿去磨它。
骚水从闻昭的阴道里面一股一股的往外面流,被江升用嘴接着宝贝似的吸食进肚。
江升伸长了舌头往闻昭的逼口里面插,奸着他的小肉穴。
闻昭瘫在桌子上咬着手指,口水流了一下巴。哭的一抽一抽的“烂了要烂了,唔嗯嗯,舔坏了,小逼要坏了。”
江升掰着他的腿分到最开,屁股悬在空中,让他的屁股坐在他脸上。江升的鼻腔里都是闻昭逼里的骚水味,高挺的鼻子顶着闻昭的阴蒂,舌头干着他的小穴。
闻昭哭的哽咽,嘴里的呻吟一声更比一声媚“啊啊啊啊被操到了,骚逼太痒了,烂了要被被舌头肏烂了。”
江升用牙齿磨着闻昭的阴蒂,把阴蒂吸得如豆子帮大小,用舌头从阴蒂舔到闻昭的屁眼,后穴也江升舔的水亮。舌头以刁钻角度肏出了闻昭的骚逼里面,肏得闻昭又哭又叫。
退出舌头对着闻昭的逼口用力一吸。“啊啊啊啊”闻昭尖叫着,屁股抖如筛,受不了的缩着屁股往后退。接着喷出一股骚水,到达了第一个高潮,闻昭的阴茎也颤颤巍巍的射了出来。
闻昭大敞着腿瘫在桌子上喘息,身体经历了高潮的余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