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
实验楼被参天梧桐包围着,梧桐枯黄的叶子挂在参差不齐的枝丫上。脚下落满了黄叶,时不时被风吹的满天飘零。
江升走到时实验楼时,哪里已经有一个人了。
实验楼的墙壁上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那个人靠在墙上,手里夹着根烟,另一只手抚摸着窗台上的猫,姿态慵懒,透着漫不经心。
江升盯着他,整个目光都被他填满,完全挪不开眼。江升的心脏充满了一种温热的胞胀感,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那人发现了江升,夹着烟,挑衅的对江升挑了下眼,懒散又倨傲。
江升一时楞在原地,心脏爆出白色的烟火。干枯的河床有了奔腾的河水,枯竭的躯干注入了鲜活的血液,就连手指都在兴奋的发抖。
那一刻他的灵魂都在颤抖。
那个少年皱眉看着他:“看着我做什么。”
江升迈着步子走近少年,像是狩猎者般一点点走他的领地,他站在少年面前低沉着说:“我在看猫,你却说我在看你。”他狡辩着。
少年微恼的挑眉,干巴巴的哦了一声。
江升和他并排站着,少年也不管他,嘴里叼着烟。江升摸着窗台上的猫,眼睛却盯着少年,直白热烈的盯着他。
少年皱起了好看的眉,狠狠地刮了他一眼:“别盯着我看了。”
末了又说一句:“最后一根烟了。”
不一会少年把嘴里的烟夹在手里,递给他:“给你抽。”
江升意外的接过那根烟,烟上面有略微湿润的口水,江升咬住那湿润的烟头,深深的吸了一口。那湿润的口水让他如吸毒药,他感觉血液都在倒流了,全身都兴奋的战栗。
待他吸完那根烟,少年插着裤袋,迈着步子走了。
江升把那已经灭了的烟头,收进了口袋。他无意识的搓了搓手指,好像那湿润的感觉还残留在指尖。
过了几天,学校里的篮球比赛的决赛就开始了,进入到决赛的班级,全班都必须在场观看。
篮球馆里气氛热烈,人声鼎沸。大半的女生都在呼喊着闻昭的名字。场下的少年身高腿长,穿着红色篮球服,头上系了个红色运动发带。看起来桀骜又张扬。
江升一眼就看到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原来他就是闻昭。
场下的少年好似会发光,无论是运球的姿势,或是投篮时露出来的精瘦有力的腰肢。都让场上的少女疯狂尖叫。
闻昭实在是太耀眼了,那些疯狂为闻昭尖叫得女孩让他烦躁。真想把他藏起来,他阴暗的想。
他是阴暗面里潮湿的绿苔,见过阳光后,就舍不得放手了,他想把太阳藏起来,如果藏不起来,就把太阳?拉进黑暗,这样就只能照亮他一个人。
从第一次见到闻昭的那一刻,他的灵魂都在颤动,他想占有他,占有那只飞入他生命的白蝴蝶。
那个白蝴蝶扑哧着向他飞来,他的窗前长出了绿苔,枯竭的鲜花开始复苏,倦鸟找到了停靠的枝头。
那一刻他明白他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