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全的疯了。他揪着闻昭的头发,用舌头舔着闻昭的脸颊,阴森诡异说:“真想把你锁起来。”
闻昭被他掐的大脑缺氧,在江升极致的顶撞中,阴茎无力的勃起,射出了黄色尿液。
闻昭觉得江升和他都疯了,在这疯狂的欲望中,在这畸形的关系中。
江升从他体内退出来,阴道立刻涌出大量白色的精液。
闻昭大敞着腿,穴口撕裂着,阴唇外翻被肏成一个殷红的洞,里面流出白浊的精液。
闻昭在床上打着冷颤,止都止不住。强烈的高潮让他全身战栗痉挛。
闻昭连牙齿都在打颤,身体时不时的猛烈抖动抽搐一下。
闻昭哆哆嗦嗦的朝江升伸手,江升立刻无条件的服从,把颤抖闻昭抱在怀里。
闻昭勾起嘴巴,笑了。
他们躺在床上,相互交缠着,江升的阴茎插在闻昭的穴里。
闻昭在江升的怀里还在颤抖,江升简单的抚摸都能让闻昭战栗许久。闻昭摸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让他的心奇异的平静下来。
闻昭的感受着体内肿胀感,这样的姿势两人让两人安心。
闻昭看着江升锋利的下颌线条,高挺的鼻梁。他情不自禁伸手触摸,他盯着江升漆黑的眼眸,那双眼睛里只有自己。
闻昭抵着江升的额头,鼻尖和他相互磨蹭,闻昭捧着江升的脸,在他嘴上落下一吻。
“江升你会走吗?”
“不会。”
两人紧紧拥在一起。
此刻是最好的催化剂,伴随着爆裂之声。
鲜活跳动的声音,那是猛烈的心跳,搅动了少年的心。
从此步履不停,正在飞奔。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春去秋来、四季轮回。
枯黄悲戚的秋,带着那树上橙红的喜庆的橘,熟透甜腻的红柿,褪色成了白茫茫的冬。他们在除夕展望着同一片烟火,在火树银花的白焰下接吻。
带着那湿润潮湿的吻和躁动慌乱的心,点燃了浩瀚的春。
潮湿黏腻的空气、带着土腥味的绿植、夜月里一簇簇综满的白梨花。
他们在潮湿草丛里做爱、闻着植物的叶酸味到达高潮。在层层叠叠的梨花下接吻,一片片飘落下来的白瓣,把他们喘息和交缠的水声挡住。
潮湿、黏腻、绿油油,一切都变成最好的催情剂。
隐秘的春、连绵的情。
他们在热浪扑袭的夏日,在被梧桐包围的的房间里做一切隐秘的活动。
在潮热的房间里闻昭会被江升干的大汗淋漓。头发湿的就像洗过一样,闻昭会被江升掐着腰,从后面狠狠地顶弄。
精瘦柔韧的腰被掐的青紫,屁股被肏的发颤,闻昭会哭的发抖撅着屁股迎接后面粗长的性器。
热浪似潮水袭来,两人浑身湿透的倒在床上,看着窗边漂荡的白纱。
他们带着矛盾、带着不安、带着颤动、带着隐秘的悸动,奔过四季春秋。
收割余晖,锋刃切割缺口。揣着些许疼痛,奔赴又一场秋。
躯体破茧,枯黄在轰响、风燃烧奔过。
秋蝉褪蜕,是新生。
一切都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