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的时候江升睡得模糊不清,听到了楼下又传来了幽幽戚戚的琵琶声。
他起身出去,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冷漠的注视着。
白阮穿着红色的旗袍拿着琵琶坐在他父亲的腿上弹着哀切的曲子。他的父亲头埋在她的颈上细细的嗅着像是一个瘾君子。
荒唐又诡异。
江升走到房间里把头埋在水龙头下面冲。脑袋里嗡鸣声更加强烈。他顶着头湿发,哆哆嗦嗦的把柜子打开拿出一个白色瓶子,倒出一把药就往嘴里送,没有喝水的干嚼。
次日清晨白阮拿起电话拨响“喂,徐你好!”
良久的沟通后她说:“是的,他们两个的状态都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