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升用嘴抿住闻昭的耳垂,在闻昭的耳旁森冷的说:“我看见他把手搭在你肩上了,你是我的,是我的。”
闻昭勾着他脖子吻上他的嘴安抚着蛊惑着“是你的,是你的。”
江升掐着闻昭的腰鸡巴破开宫口对着宫口射了进去。
闻昭被内射的快感逼的头皮发麻。穴道绞的死紧,痉挛的含着江升的鸡巴。
闻昭倒在江升的怀里,江升搂着他才不至于坐到地上去。闻昭抖得一抽一抽的,穴道含着江升半软的鸡巴抽搐。江升的鸡巴轻微的抽动都能让他抖个不停。
江升搂着他吻掉他额头上的汗,舔掉他睫毛上挂的泪珠。江升想把鸡巴从闻昭体内抽出来。
闻昭按住他沙哑的说:“让我含着,别抽出来,别抽出来。”
闻昭靠在他怀里喘气,用手摸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觉得安心。只有被江升插着这个地方才是被填满的,不是一条裂缝,不是一个畸形的器官。
只有被江升填满才是安心的。
过了许久下课铃都打响好几个了,江升才把已经软掉的性器从闻昭体内抽出来。
闻昭的逼口被撑的阔开,合都合不上。淫水混着精液流了一腿。精浆糊在阴户上淫靡极了。
江升扯过腰上的衣服把闻昭泥泞不堪的腿心擦干净。
闻昭肩膀脖子被啃满了吻痕和牙印。身上的衣服脱了,裤子褪了一半,屁股和腰都被掐的青紫。
闻昭斜了一眼江升,衣服穿在身上,裤子褪了一点只露出来个鸡巴。
强烈的对比让闻昭气得在江升脖子上啃了不少的牙印。
江升纵容的摸着他的背随他乱咬乱啃。
闻昭的衣服被擦脏了,江升把身上的竖领夹克脱下来给他穿上。又把拉链拉上把他脖子遮住。
江升只穿着里面的单卫衣和闻昭走出了厕所。
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节课了。
闻昭倒在桌子上休息,穴道还有强烈的肿胀感,被异物撑开的不适感。
闻昭枕着手臂,摸着工装夹克袖口的纽扣。全身都被江升的味道包围着。
闻着江升的味道,穴道不自觉的绞了起来,闻昭被残余的快感逼得打冷颤。
闻昭把袖口放在鼻间嗅着江升的气味,覆在桌子上打抖。
恍惚间又想起,那天他被江升按在床上肏,他翻身坐在江升腿上勾着他的脖子蛮横的说:“这次你数学不可以考第一。”
江升勾唇笑着说:“好。”
就算江升不考第一,前面还是有好几个厉害的。
晚上他们坐在书房里,他坐在江升的腿上,江升给他复习这次考试一定会出现的题型。
他听着出神,江升不厌其烦的给他讲了好几遍。最后掐着他的屁股把他压在书桌上狠狠地干他。
闻昭在这种虚实迷幻的感知中,枕着手臂睡了过去。
白阮带着江升来到了医院,这是江家的私人医院。医院的第三层是外科,第四层是妇科,第五层是精神科。
磨砂玻璃隔间有两个人影。
“我们来聊聊最近你发生了什么,做了什么,或者是自己感觉出了有什么不稳定。”
一个冰冷的声音说:“我最近有幻听还会出现短暂性的幻觉。”
“是思想上的妄想还是具有形象性的妄想,具体到事物或者人,还是思维发散性的幻觉。”
他说道“偶然性的会意识发散,出现很多东西。”
“比如说。”
“海。”
“还有其他什么吗?”
“没有了。”
过了一会他又说:“但是他相信,他说他也觉得那是海,他每次都认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