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臀部抓在手里。尤如被那样的温度烫到一般轻轻惊呼了一声,却没有反抗,而是半阖着眼趴在窗户上,若无其事的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这样默认的态度让段楼乡嗤笑了一声。
“骚货,你故意穿成这样,就是为了在车上被人干?”他毫不客气的揉搓着手上的软肉,将它像是面团一样揉成各种形状,西装套裙的布料偏硬,被怎么对待都不变形,牢牢贴附在臀肉上,勾勒出暧昧的形状。
尤如没答话,却发出了轻轻的呻吟,很微弱,在嘈杂的车厢里却这样明显,落在段楼乡耳朵里,就像是一点火星,顷刻燎原。
他“艹”了一声,一把将尤如翻过来按在窗子上,自己上前两步,卡在尤如双腿之间,双手抓住他的大腿往上一抬,套裙折叠着卷上去,尤如便门户打开的摆在他眼前。
那里头居然没有其他衣物,黑色的耻毛微微蜷曲着,里头卧着两根模样精致的小东西,白玉雕就一般,现下微微充着血,半硬着,顶端不停流出些透明粘腻的汁水,将尤如胯间染的一片狼藉。
“你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就敢出门?”段楼乡眼里冒起两团火,是愤怒的火,也是情欲的火,“上面呢?上面也是什么都没有,恨不得把你的大奶子甩在外面晃荡让别人都来看?”
他抬起一只手,掠过外面敞开的西装,一把抓住尤如西装外套里面的衬衫领口,暴虐的扯开,透明的扣子崩了一地,衬衣里头被束缚已久的两团乳肉便迫不及待的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打在段楼乡胸口。
“你怎么这么淫荡?”段楼乡咬牙切齿的说,低下头一口啃在一团乳肉上,同他原本的那个世界不同,那个世界的尤如虽然从小便受着调教长大,敏感非常,却到底年幼,不如现今这般分量十足。
二十六岁的尤如,是精心灌溉后盛放的花朵,成熟,糜烂,水淋淋。
嘴里的乳肉绵软却弹滑,牙齿碰触的时候会有一股子推力,段楼乡将犹如小半个胸脯上都染上自己的口水,就像是动物在给自己的所有物做标记,尤如抱着他的头,脸上泛起甜美的潮红,眼波婉转,小嘴里不停的发出婉转的呻吟,挂在段楼乡手臂上的腿不断颤抖,下身的水都快要沁湿段楼乡的衣摆。
段楼乡一口咬住尤如胸前的蓓蕾,那两点大的超乎寻常,红肿又敏感,呈现荼蘼淫浪的深红色,就连周围的乳晕都是罪恶糜烂的红,仿佛熟透了的樱果,被段楼乡用尖牙磨蹭的时候,敏感的尤如忍不住向后弓起身子,拉扯的力道却带给自己带着刺痛的快感,他再也克制不住,按着段楼乡的头,使劲将自己往他口中送。
“咬一咬,重一点……啊……嗯,另一边,另一边也要……”
尽管穿着裙子,尤如的声音却很容易听出真实性别,少年一般的清亮,像海边被浪花敲打着的贝壳,短短长长的浪叫起来干净又淫乱。
段楼乡红着眼睛,一一满足他的要求,尤如的两团丰乳被他手口并用的伺候,尤如声音逐渐忘情,高亢的尖叫起来,段楼乡喘息着抬起头,冷笑着在他耳边问:“小骚货,这可是在车上,你叫的这么大声,是想把别人叫过来一起干你?”
尤如顿时身体一僵,收不住的那一声尖叫几乎破了音。
他并不知道那些人是NPC,只当是路人,没想起来还好,现下想起来,意识到自己用怎么样放浪的姿态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下忍不住脸色一白,挣扎着就想要下来。
段楼乡看了眼走了小半截的时间和同样很少的欲望值,冷笑着将他松开,看着尤如慌慌张张的掩好衣服想要退开,又强硬的抓过他,拽掉了他的外套铺在地上,无视了尤如的挣扎,将人按在上面,又撕开了他的套裙。
用力之大,甚至将短裙的拉链都扯坏了。
“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