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零乱春夜,恶子觊觎小妈

出二门不迈,整日只在遗照前枯坐,焚香点蜡,日夜缅怀。

    不知内情的外人,都会以为男人对“亡夫”深情难忘。谁能想到男人对着“亡夫”遗像,竟是污言秽语,咒骂不停,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仇怨。

    俗话说死者为大。既然人已死,无论生前与其有什么仇什么怨,也都该放下。男人何故对逝者还有这么大的怨气?

    更何况,男人一面为“亡夫”居丧守孝,一面又对其咒骂不敬,实在令人费解。

    正待男人要对着遗像大骂特骂时,“咚咚——”房门敲响,男人惊得双肩一耸,还剩半截的香烟被他咻地丢进花瓶,再从香筒里抽出四根香用烛火点了,插进香炉。又匆匆地将成堆的黄纸团一把扫进抽屉,边做着,嘴里咕哝道,“老畜生生小畜生。”

    “山叔——”房门外有清润男音响起。

    本名叫做郁止山的男人理理身上的麻衣丧服,背对着房门坐好,沉声道,“进来。”

    门开了,有人从身后逐渐靠近,郁止山肩背的肌肉悄悄绷紧,屏息凝神,如临大敌。

    “山叔,我给你送饭来了。”男声低缓优美。

    “嗯,放桌上吧。”郁止山不冷不热地说道,放在大腿上的双手不自觉收紧。

    “嗒”,一只托盘放到不远处,郁止山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稀粥配青菜,寡淡得很,看得他胃酸。为了做足表面功夫,他这一个多月都吃的都寡淡至极,恪守古制嘛,他甚至做了决定,身上这丧服要穿他妈的三年!

    正想着,眼角瞥到一只玉白修长的手,似是正向他的方向伸来。

    郁止山及时起身,避开那只手,状似自然地走向窗边,打开窗户,裹着料峭寒意的春风霎时浸透他单薄的麻衣。就算如此,郁止山还是感受到身后如烈火炙热。他暗骂几声,不用回头,他知道定是身后的小畜生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瞧。

    男人的背影挺拔笔直,薄薄的麻衣恰到好处地勾出他健硕的身材轮廓,双肩平而宽阔,腰部捆紧的麻绳将精瘦的腰身显露无疑。只可惜腰部以下的麻衣布料赘余,鼓鼓囊囊得挡住臀部风光,让人不能尽兴。

    周善渊只看上几眼,周身就生出几股骚动。一股骚动冲到手上,让他很想上前亲手丈量这位“小妈”的风情。还有一股骚动冲到下腹,让他那里有种强烈的憋涨感。

    哪怕桌上亡父的遗照正木然地注视着屋内的一切,哪怕“小妈”的身上还穿着麻衣丧服,罪恶的绮念依然在他心头纠缠不休。

    郁止山被那眼神激得身体僵直,一时又想不到怎么转身面对,干脆看着窗外暗夜里的红梅出神。

    “山叔,今晚我想和你睡。”

    周善渊的声音依然低缓轻柔,话语里的内容却叫郁止山乍然受惊。

    疾风吹乱梅花,梅花零乱春夜。

    郁止山蹭地转身,怒气冲冲指着桌上的遗像道,“当着你老子的面,有胆子再说一遍!”

    周善渊凤眼微眯,顺着男人的手指看向桌上的亡父遗像,不但没有丝毫敬畏,反倒面露嘲弄,复又望向男人,轻哂道,“山叔,今晚我想和你睡。”

    郁止山噎住,浑身发抖,却不全是气的,还有一半是心慌。

    “我不但要和你睡,还要扒开你的腿,肏你的屄。”

    “你这个畜生!”

    郁止山悄悄吐气换气,压住身体的颤抖,对小畜生怒目相向。

    他从17岁被带进周家,至今已有15年,对周家这三代人都很熟悉。周老爷子周归鸿为人宽厚,治家却极严,其在世时,周家家风清正。

    而周老爷子仙逝之后,其子周凝玄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一言难尽,想到周凝玄,郁止山的情绪就变得很复杂。他曾经不过是个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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