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对他不规矩,是因为恨极了生父周凝玄,所以把他也一并恨了。
当年他刚进周家时,被两个小畜生明里暗里欺负,郁止山寄人篱下,只当两个小孩排外欺生。后来知道内情,他是孤儿乞丐,尝过失去至亲的痛苦,对两个小孩有些感同身受,忍让中多了份同病相怜。小畜生就是小畜生,从不领情不说,长大后还对他起了龌龊心思。
眼下周凝玄又死得突然,这两个小畜生分明是想把恨意都发泄到他身上。
强迫男人将两腿大大分开,墨黑的按摩棒插在男人的粉嫩紧屄里抽插不停,周善渊紧贴男人的裸背,双手绕到前方捏玩男人的乳珠,硬挺的肉棒抵在男人浑圆臀瓣的凹陷处来回摩擦。还沾着津液的胸脯被青年揉捏得恣意变形,水光摇动,乳波颤颤,周善渊时不时用掌心揉磨男人樱红发涨的乳珠,硬硬的小豆蔻撩拨得他掌心麻痒,这般玩厌了,他就改用指甲搔刮乳尖,男人被他弄得鼻息粗浓,身体烫得如火炉一般,青年笑道,“山叔心里不管怎么骂我恨我,淫荡的身体却很喜欢被我这么弄吧。”
郁止山若能出声,定要大骂青年放什么臭屁!周善渊就是欺负他不能出声,嘿然一笑,撩起男人丧服的下摆,摸索过去,男人的蜜屄湿软得跟什么似的,被墨黑“老情人”插得淫液发潮。周善渊没有与他人的性经验,从小到大唯一的性幻想对象就是郁止山。现在是第一次实战,就算阅片无数,摸到真的还是内心惊叹,“山叔的屄就是名副其实的骚屄,怎么能流这么多水。”
“咕唧——”青年将按摩棒拔出,男人红艳的屄口拉出一条透明细丝,黏稠的淫水散发着淡淡骚香,周善渊轻抽鼻翼,“好香。”男人的雌蕊淫香闻着不是清冽的花香气,而是一种浓麝的淫靡味道,形容不出来,但只要一闻就觉得热血沸腾,催情兴发。
郁止山屈膝跪地,臀部高高翘起,周善渊男人身上的麻衣尽皆扯去,好让男人的私处完完全全正对着生父的遗照暴露。郁止山羞恨无比,他到底做了什么孽,会招惹来这样的小畜生。故意在生父的遗照前折辱生父的旧情人,什么样的小畜生才能生出如此变态的念头。
又大又圆的蜜色臀尻,丰润弹手,周善渊五指深陷其中,紧紧抓住大团绵软臀肉,往两边一扯,幽谷内的艳景就尽收眼前。光滑无毛的玉庭不比蜜屄骚浪,看着更可爱,周善渊低头在男人的肉臀上狠咬一口,留下不浅的牙印,占有男人是他肖想多年的绮梦。不知多少个夜晚,他想着男人结实健壮的肉体在床上辗转难眠,只能自渎纾解。
手指轻轻绕着男人贲起的阴阜打圈,受过按摩棒插肏的刺激以后,粉艳的花蕊转为艳红色,花唇蜜肉深浅两般红,不知道尝起来有没有闻起来那么香甜。周善渊的舌头沿着臀肉的圆润曲线向中央游移,一路舔到紧窒的屄口,黏稠的蜜液一入口就在舌尖化为甜水,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艳溢香融,馥郁馨香如熟美果儿,意外的鲜甜,激发出青年的雄性本能。沿着肉缝上下刮舔,舔开黏闭的蜜唇酥肉,牙齿时不时啃咬脆韧的肉蒂,“唧唧”,腻腻水声响起。
郁止山小腹深处肉壶热烘烘的,蜜唇酥麻麻的涨痛,每被青年的牙齿刮过,他就忍不住轻颤。听到小畜生将他的羞人之处舔出淫靡水声,郁止山更是全身热潮涌动,绮艳的红从他的脸颊、脖颈向全身蔓延,蜜色肌肤叠着艳波,美不胜收。青年如嘬弄乳蒂一样嘬弄勃挺的肉蒂,舌尖或是打圈,或是快速地上下撩舔,不到片刻,郁止山臀肉抽搐,嫩屄一缩一缩地喷出小注清冽汁水,高潮了一回。
将男人舔到高潮令周善渊兴奋极了,他想更深入地探索男人的身体。
“唔……”郁止山闷声喘息,小畜生竟把舌头伸进来了,不、不要!混账东西!青年粗糙的舌面大力刮舔男人花径内细滑的媚肉,伸进伸出,如有万蚁噬咬,痒